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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一 - 這個年紀

我可以很坦白地承認,我的音樂深受李宗盛老師的影響,他的作品給予我力量,每當我堅持不下去,都會聽聽他的歌看看有關於他的文章和故事,我以他為榜樣,希望有一天可以向李宗盛老師的方向靠攏,挖掘人的心靈深處的歌詞和旋律。我有過大膽地嘗試李宗盛老師的寫作風格和演唱方式,雖然不是那麼出眾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自己能夠勇於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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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 Shen - 如果時間流轉我們依然

對獨立音樂來說,我發現從2006年開始每隔幾年當紅的樂團,都會影響到接下來幾年的樂團發展。恩,不過這樣不是必然的嗎?獨立思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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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璧 - 早生的鈴蟲

以日本童謠女詩人金子美鈴的詩歌為靈感和素材創作完成,希望是純真豐富,又是可愛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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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先森樂隊 - 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鹿先森的首張正式專輯,一次階段性總結和一個新開始,希望能與更多朋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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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2/28 小球-莊鵑瑛@Clapper Studio 活動延後啟售通知

原定於 2017/02/08 20:00 啟售 2017/02/28 小球 - 莊鵑瑛 2017 生日演唱會 [ 星空冒險日記 ‧ 序 ‧ 星之所向 ] 之票券, 因主辦單位將進一步調整售票細節,售票日期將緊急延後調整至 2017/02/10 中午12:00。 ※ 相關主辦單位公告請見以下 ※ https://www.facebook.com/iamball0228/photos/pb.273287692810098.-2207520000.1486543851./833257506813111/?type=3&theater

2017/02/08

【公告】春節連假期間客服暫停服務公告

適逢春節連假,本公司將依人事行政局所公告辦公行事曆,於農曆除夕及春節假期期間暫停電話客服,若仍於連假期間有任何問題,可先來信至iNDIEVOX 客服信箱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待春節假期結束將由客服人員於平日客服時間內盡快為您回覆。 客服電話暫停服務期間:106 年1 月 27 日 (五) 至 106 年 2 月 1 日 (三),共計六日。 本公司將於2月2日恢復客服電話服務,連假期間造成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iNDIEVOX 祝福各位新春愉快,雞年大吉!  

2017/01/25

【公告】1/22 李雨寰@Legacy活動取消退票事宜

(以下轉發主辦單位公告)   【Legacy台北節目取消公告】 原定 2017/1/22(日) 李雨寰-堂皇尾牙宴 in Legacy Taipei 節目因藝人身體狀況不適取消。相關退票辦理說明如下:請於 2017 年 1 月 22 日前,以郵寄掛號方式,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 11 巷 35 號 11 樓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1. 需退票的實體票券2. 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3. 聯絡人4. 聯絡電話5. 聯絡人地址 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信件後,安排於每月約 20 日前使用匯款方式退款至指定帳戶(匯款日如欲例假日則順延。另退款作業約需五個工作天,如收到信件時不及於當月辦理,將安排至下個月),退款將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及掛號郵資。※ 逾期則視同放棄退票權益。 如對於郵寄退票方式有疑問,請聯繫 iNDIEVOX : 02-2748- 9758 (週一至週五 13:00~19:00) 若遇週末及國定假日,請來信至: support@indievox.com   造成您的不便,敬請見諒!永豐 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 敬上

2016/12/13

【公告】12/17 呂薔@河岸留言活動取消退票事宜

(代發主辦單位公告)   原定 12/17(六) 呂薔Amuyi 2016歌手之夜 演出活動取消,即日起至 12/23(五)止可辦理全額退票,辦理方式如下:   於 iNDIEVOX 售票系統購票者且已取票的觀眾,請依下列方式辦理郵寄退票(郵戳為憑):   請將票券以郵寄掛號方式,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11巷35號11樓 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  1.需退票的實體票券  2.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  3.聯絡人  4.聯絡電話 5.聯絡人地址   本場次將全額退票,退票金額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寄件郵資。    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後,安排每月 20 日前(遇例假日順延)匯款至指定帳戶。若有其他退票相關問題,請於週一至週五,中午 13:00 ~ 下午 19:00 致電 02-2740-8585 或 email 至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

2016/12/07

【幕後大人物】鍾成虎:創作者是國王 製作人是將軍

今年初,林生祥在個人臉書上傳一張 20 年前的舊照——鍾成虎在大安森林公園的舞台上。隨照還附上一段深刻的話:「回想我當年第一次與小虎見面,看到他彈吉他的樣子,我就曾跟朋友說,小虎應該是我見過六年級以後,最有天份彈得最好的吉他手。」 拍照當時,林生祥與鍾成虎兩人都還是觀子音樂坑的成員。轉眼之間二十年,林生祥在 Legacy Max 舉辦紀念出道 20 年的演唱會,鍾成虎也從他的樂團成員變成特別來賓。 台上那位「最有天份彈得最好的吉他手」和 20 年前一樣全身黑,手上的吉他也是同一把——傳承自父親的紅色 Fender Stratocaster。唯獨多圍了一條圍巾的他開口表達義氣,像是在回應生祥寫給他的頌讚:「不管怎樣,我一定要來,我一定要來支持生祥,一定要再來聽他唱歌。我是他的歌迷,跟你們一樣。」 曾年有拍攝,1997 年 10 月 17 日鍾成虎於過庄尋聊台北場(照片翻攝至林生祥臉書) 一個抽象的人 鍾成虎所創辦的添翼音樂,距離小巨蛋不遠的大樓內,進門是開放式的辦公桌,訪問就相約在桌旁的一間小型錄音室。 同樣一身黑,甫進門的鍾成虎臉上掛著親切微笑,坐向斑駁的皮椅說:「我是一個蠻虛無的人,我比較喜歡抽象的事情。」不管聊到什麼話題,他總是愛用「抽象」來形容自己。若得要具體形容鍾成虎的人格特質,始終不變的應該是「義氣」。 關於鍾成虎最早的專訪紀錄,可回溯至當兵之前的觀子音樂坑時期,訪問提及他在國、高中的幹架事蹟,他解釋當時的外在動機多半是為了朋友:「我也不怕我會受傷,我比較在意的是,我跟人之間的感情。」台灣社會重視情義的草根性格,或多或少在他身上浮現。 這天的鍾成虎一身是黑,唯獨頭髮比過去長又多了些灰階。 今年 44 歲的鍾成虎,出身自台灣傳統的樂師家庭。父親是西門町鳳凰歌廳的大領班 Masa,全盛時期出來吃飯一次是一百多人。家學淵源所致,鍾成虎從小就開始學習古典吉他,他說:「我以前練吉他也是用墊板剪成的 pick。」雖然彈吉他的「家私」跟父親一樣,但家裡起初是反對他從事音樂這條路,畢竟鍾成虎是家族裡少數會念書的孩子,可上了淡江大學,他又覺得該做音樂:「我是念財金系,所以我很多同學都是在銀行上班。他們都在銀行上班,我去也不會有什麼差,我就覺得我就做音樂,」 是否要全心投入音樂,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掙扎,鍾成虎會給自己訂練習的目標:「老天爺就給我一個 sign。我這個事情搞不定,我就不玩了。可是我每次這樣想,我就好像又練起來了,然後可能就有下一個目標。」 一切都是「添翼」 退伍之後,鍾成虎被董運昌找去當陳珊妮的伴奏,後來還去做 F4 的場子,他說:「因為就像我跟你講,我其實還蠻抽象的。我就覺得還蠻無所謂的,不一定要一定幹嘛。」 鍾成虎與陳綺貞是在香港的一次合作演出後相熟的,從此兩人成為固定的創作夥伴。當時的魔岩唱片於 2001 年宣告結束,鍾成虎參與的陳綺貞第三張專輯《吉他手》,成為該廠牌發行的倒數第三張專輯,呼應陳綺貞後來曾說:「3 是神秘的數字,所有人,特別是藝術創作者,都要學會與 3 共處。」 「然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那時候突然間就沒有了唱片公司,」鍾成虎回想起當時說:「所以就弄了工作室,等於是製作公司。」 鍾成虎是《華麗的冒險》的幕後製作人,當年這張專輯入圍了第17屆金曲獎五個項目,最後拿了兩個獎。 2005 年,他們在淡水的李雙澤故居「動物園」完成的《華麗的冒險》正式推出,收錄傳唱度極高的〈旅行的意義〉,不僅引發一股「都會民謠/清新民謠」風潮,也替他拿下當年金曲獎「最佳專輯製作人」的肯定,證明製作獨立創作人的實力。 自認創辦廠牌的過程很隨性,重感情的鍾成虎解釋成立添翼的主要動機:「因為我比較不是一個習慣被照顧的人,所以我和人之間的相處,可能就會變成我比較常去照顧別人。」當時也有參與《華麗的冒險》錄製的音樂人奇哥曾說:「添翼一直給我兩個感覺,一個是對樂手很好;第二個就是付錢超快,我覺得這是經營者必須去做的。」這正是他身兼樂手與照顧者所屢行的正義。 穿短褲的男孩 回想 10 年前,《超級星光大道》在台灣興起選秀熱潮,鍾成虎在這樣的背景下,幫在「金韶獎」相遇的盧廣仲四處叩門唱片公司都碰壁,原因之一是唱片公司都想要做選秀節目裡面的歌手,而盧廣仲的風格顯得太「自由」了。 「當你聽到一個樂團或一個歌手,可是你問過三家音樂公司,他們都沒有興趣的話,那你應該就知道這個應該可以做。」鍾成虎已經忘了從哪本書裡讀過上述的話了,和陳綺貞的故事一樣又碰到 3 這個數字,他實際驗證了這個假說。 談及盧廣仲的音樂製作,鍾成虎多說了一句很玄的話:「不要讓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他認為當時流行音樂的配器使用太多,因此希望有比較特別且純粹的聲音,但怎麼樣把盧廣仲獨特的愉悅氣質落實到製作? 「我自己有去找一些製作上的趣味,自己有去建立一些原則,比方說我所有的 groove 都沒有『直』的,我的 groove 都沒有純正的八分或十六分,全部都是 shuffle,很多那種黑人的節奏。」 鍾成虎談盧廣仲:「觀眾在看他表演的時候,那個表情都是在笑的。」 鍾成虎還舉了一段有趣插曲:「我們要出專輯的時候,廣仲還有跟我討論過說,他媽媽希望他可以穿西裝,因為要出唱片嘛,他就很可愛,跟我討論這個。」但他卻說服盧廣仲:「現在的你要穿短褲比較好,不必跟別人一樣,我們要有自己的樣子。你要西裝我可以另外送你,可是我們這一張可不可以不要穿西裝?」短褲因此成為盧廣仲最鮮明的視覺符號。 2017 年,台灣觀眾從《花甲男孩轉大人》看到盧廣仲的戲劇才華,但在他剛出道的時候,鍾成虎其實有刻意避免這位淡江學弟被視成諧星,擔心他的音樂才華因此被忽略。如今,無論在舞台上或螢幕裡,盧廣仲的表演總能給人快樂,鍾成虎側面觀察:「我覺得他可以帶給大家蠻多能量的,一些正面的東西。所以,觀眾在看他表演的時候,那個表情都是在笑的,其實蠻有趣的。」 吉他手的動作 「可是另外一個很有趣,我看到綺貞的演唱會,我看到台下很多人是在哭的。」 陳綺貞曾說過:「當時我參加校園表演,在後台等待的時候,錄下的 demo,但我覺得寫得很不好就一直沒處理。有次在選歌的時候,小虎不小心聽到這首歌,他說這首可以做得非常好聽,我當時很疑惑⋯⋯」那首被救回來的歌曲正是〈華麗的冒險〉。 能從一堆創作者放棄的 demo 之中挖掘到寶物,顯然得功歸於鍾成虎的特殊性格:「我盡量都只看優點,我不太會看缺點,好的製作人聽到歌,看到歌手就知道要去哪裡了。」他將創作者與製作人的關係,用國王與將軍的角色比喻:「創作者應該是 king,製作人就比較像將軍,我覺得真正好的創作者,他的作品會跟你說,我要攻打哪裡,將軍們就要去完成。」 「創作者應該是 king,製作人就比較像將軍。」鍾成虎說。 鍾成虎認為成為一位好製作人的關鍵是「同理心」,一首歌曲為什麼會這樣寫?「我的認知裡製作人要有很深刻的同理心去理解歌手,以及詞曲,或是樂團、編曲、人聲,還有你對音響學的知識,聽眾經由聽覺的畫面給營造出來,引導他到一個特定的情緒裡面。」 雖然創作者是國王,但製作人某時候還是要有領導的功能,必須要建立自己的看法與建議。陳綺貞從 2016 年開始的「房間裡的音樂會」,有段完全不插電的段落,正是公司跟她提出的想法。 「她(陳綺貞)有她的複雜,可是她不會為了複雜而去複雜,她是要服務她要表達的情緒。所以有時候是她歌詞到哪裡的時候,她會用這樣的音。」能專注在他人優點上的鍾成虎認為,很多人以為陳綺貞的歌曲只是簡單、清新的民謠,但是影響她比較深的卻是爵士樂,她甚至也會創造一些和弦,這都是被多數人所忽略的。 在台北遊蕩 假如你聽過觀子音樂坑的現場,或許會發現當年鍾成虎的吉他比現在更狂更粗,好似他怕自己想傳達的訴求喚醒不了世界。那是一個仍需要「吉他英雄」的年代,「都會民謠/清新民謠」風潮還要晚好幾年才會興起。身為吉他手的鍾成虎卻早已開始轉變了:「因為像在觀子的時候,我們要表現的是憤怒,跟比較強烈的情懷。所以自然而然會被『啟動』。但遇到林強找我做《千禧曼波》的時候,我覺得就是啟動我的另外一個地方。」 許多人不知道,電影《千禧曼波》的開場,舒淇無憂無慮地走過陸橋時,配樂〈A Pure Person〉中那帶有「禪意」的電吉他正是出自於鍾成虎之手。他說自己彼時剛退伍,急欲擁抱自由,曾過了約三個月人生最「抽象」的日子——每天隨便搭上一台市區的公車,沒目的的晃,甚至跑去文具店買星盤,再衝去擎天崗看星星:「那個時間對我來說,其實幫助蠻大的,是蠻有養分的。」 鍾成虎羨慕盧廣仲能夠寫出快樂的歌,把快樂帶給別人。 少年時期有這樣的經驗,使得盧廣仲在上一張專輯時遇到創作上的瓶頸,鍾成虎便建議他多出去看看:「我就常跟他去大稻埕,我常帶他去吃一些小吃。我們都用走路的,走很遠,從公司走到台北橋,然後再走回來,衍生了他要從台北走到台南的念頭。」 鍾成虎回想小時候會寫歌安慰自己,在往返學校的路上開心歌唱,卻從不敢唱給別人聽。於是他很羨慕盧廣仲這樣放得開:「可能我自己就很需要這種快樂的吧?所以我看到廣仲就會有很強烈的感受,假如我心目中有一個理想男生,那個男生就是廣仲的樣子。」 「你在創作者的身份之下,另外一個點還是一個人。千萬不能忘記自己是人,不能自以為就只有寫歌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應該是愛吧?不管對什麼東西都還要有這個最基礎的情感,有愛這件事情並不需要被提醒的,其實是作為一個人要時常提醒自己的。」 除了陳綺貞、盧廣仲,如今的添翼也以「如虎堂計畫」培養新生的樂團與團隊。他跟當年的樂師父親一樣,靠音樂吃穿、照顧其他同伴。可對於現在擁有的一切,鍾成虎仍說得謙虛:「我一直不是很懂得享受成就,我可能也沒有意識到那個是一個成就。」 「我一直不是很懂得享受成就,我可能也沒有意識到那個是一個成就。」 番外篇:把〈魚仔〉調慢 盧廣仲與陳綺貞都習慣用一把吉他寫 demo,但鍾成虎認為類似方式,沒遇到認真的製作人可能會比較吃虧,他說:「聽簡單的 demo 對於製作人來說是很吃力,因為你要很有想像力,前奏、間奏、尾奏什麼都沒有,所以這種歌、這種 demo 在大唱片公司的選歌會議裡很吃虧,因為聽起來就是很陽春,所以也不容易被選到。」 今年盧廣仲以《花甲男孩轉大人》的主題曲〈魚仔〉,入圍第 29 屆金曲獎多項大獎,並獲得最佳作曲人與年度歌曲獎。鍾成虎說〈魚仔〉最初的 demo 其實是快歌,可當時劇組聽了覺得這不太對,他們比較想要「大氣」的東西。有鑒於時間不夠,廣仲又感冒,他遂建議盧廣仲直接把現在版本的歌改慢,沒想到簡單的步驟成就出這首金曲。 「(音樂的)解法有時候是會讓你簡單到讓你不敢相信。」他說怎麼運作出一個結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好似神秘的「黑盒子」。或許他能有這樣直覺的建議,跟他熟知盧廣仲喜歡調快歌曲速度的習慣有關:「以前我聽他的 demo,幾十首、一百首都這樣聽,他就喜歡弄成那個聲音。你看我從那裡面,可以選出〈100 種生活〉這種旋律⋯⋯!好像是 1.45 倍?他自己還有一個特別的參數,他覺得一定要調到那樣才會好聽,他喜歡這個速度。」 採訪、撰文:王信權|攝影:Yuming

2018/07/18

【專訪】成名在望:ØZI

時間是六月中的下午,計程車正駛向天母的台北美國學校,我和攝影師先行至警衛室詢問可否作採訪拍攝。中年警衛的口音很台,說沒有先申請不能放行,公事公辦之餘仍好奇問我們要訪哪位校友。「ØZI?陳奕凡?」見他對這名字一臉狐疑,我們乾脆換個介紹方式:「就是那個歌手⋯⋯葉璦菱的兒子。」警衛聽到關鍵字,一改嚴肅表情道:「偶有印象,偶有印象。」 本以為拍攝夢碎,沒想到 ØZI 發幾則短訊就疏通障礙了。只見柵門另一頭,一位戴著耳環的黑人男子從刻著「TAIPEI AMERICAN SCHOOL」的校牌下信步走來,悠哉地引我們進到這座宛如 YA 片裡的校園。 越過學校柵門的 ØZI 像回家一樣,變得更加活潑外向。他與黑人男子滔滔分享前一晚曝光的新歌 MV、最近受到的媒體訪問。我拿時尚雜誌拍的 ØZI 照片給黑人男子看,他嫌說臉都被衣服遮住了,看不到。趁著 ØZI 專心拍 Blow 封面照的空擋,我悄聲問他:「ØZI 從小就是個明星嗎?」他隔了十秒才用英文回答:「我們所有的學生都是明星。」 今年 21 歲的 ØZI 被視為台灣重要的嘻哈、節奏藍調新秀,發片前早已推出數首話題單曲,使他今年與製作人林米奇、剃刀蔣合作的首張專輯《ØZI》頗受矚目。年輕氣盛的 ØZI 說過不只一次,自己的藝名源於英國詩人雪萊的十四行詩〈Ozymandias〉,該詩描繪法老奧西曼德斯的輝煌已成過去,如今只存殘破的雕像可追憶。 雪萊精雕細琢的句子對高中時代的 ØZI 頗為震撼,他不僅把 Ozymandias 刺在手臂上,也在個人首張專輯的開篇 intro 直接引述了這首詩。在這英氣煥發的年紀,ØZI 為自己預寫名利終將逝去的伏筆,只不過那樣的未來還不歸我們管。我們要往過去走,在台北美國學校翻尋這位男孩的成長故事,序言的序言。 直到離開學校前我才知道,這位戴耳環的黑人男子,就是教他那首雪萊名詩的老師。 美國學校的鋼琴教室 ØZI 本名陳奕凡,1997 年在洛杉磯出生,因為父母希望他及早學中文,在兩歲時便回台上學。他的大半人生都在寶島上度過,卻身在另一個校園時空。同時唸中文與英語學校至小學三年級後,開始就讀美國學校,輾轉換了幾所,直至國二才轉學到天母的台北美國學校。「我記憶最深的都是在這裡。」ØZI 說,美國學校像大學,從高中時便會提供音樂、影像的課程給學生,還能自己排課選老師,在午休或空堂時,他都會泡在鋼琴教室裡。 黑人老師引我們走進美國學校的鋼琴教室,窗簾拉開,光照進來,畫面朦朧唯美地像《不能說的秘密》的電影場景,坐在鋼琴前的卻不是制服筆挺的男孩。ØZI 在琴鍵上即興,嘴裡雜唸著 beat,就像他平常寫歌那樣自得其樂。他說,小時候學鋼琴很痛苦,結果當時的樂理練習成了現在做音樂的基礎。國中的他是個搖滾咖,後來搭上 EDM 風潮,認識了 Avicii、Skrillex、deadmau5、Diplo、Zedd 等 DJ 開啟他對電音編曲、音色的興趣。 ØZI 喝二十一世紀的西洋流行音樂奶水長大,聽歌不帶成見,一面自承美國嘻哈歌手中,阿姆對他影響最大,一面大讚小賈斯汀的《Journals》是多厲害的 R&B 唱片。 那麼華語流行音樂呢?ØZI 說自己在國小六年級前接觸 Tank、小宇、庭竹、方大同,自認那是華語音樂精彩的尾巴,後來有段時間,華語新人的新歌倒接不上那時的程度了。西洋流行音樂引導他決心成為音樂人,從美國學校畢業後他飛到香港面試波士頓的伯克利音樂學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表演自創曲,唱到一半,兩名檢考官拿起自己的吉他、貝斯加進來即興(jam)。 伯克利是他唯一申請的大學,下定決心沒考上就找別的法子往音樂路走。但考上了又因為老師的建議,先行休學回台發展音樂事業。 他回來的正是時候。2017 年《中國有嘻哈》爆紅,對華語樂壇產生翻天覆地的影響,在聽中文歌的年輕人心中,流行音樂的代名詞不再受制於張惠妹、蔡依林、林俊傑、周杰倫等舊名,而可以是熱狗、Gai、Higher Brothers 等。 他自己也受惠許多。ØZI 觀察當兵時寫的第一首華語饒舌〈Title〉最初在網路上反應普普,《有嘻哈》後卻流量直升。整個台灣似乎急須一位年輕的嘻哈代表,來證明自己也有嘻哈,也可以很潮很屌。 饒舌新秀還是 R&B 歌手? 美國告示牌榜將 R&B 與嘻哈合成同一類別,一直為某些樂評所詬病。可之於大眾,這兩種類型確實越來越分不開了。 ØZI 也面臨相同的狀況。他一直將自己定位成 R&B 歌手,但與龍虎門合作〈走到飛〉、〈博起〉後,卻讓他普遍被歸類成嘻哈。事實上要走嘻哈之路他並不排斥,2017 年底寫好的新歌〈Diamond〉便是他對自己的饒舌試煉:「那時候是我玩 flow 的緊繃,一半中文一半英文,因為我想要大家到 OK,雖然我中文饒舌是這樣,但是其實英文饒舌,我的想像,英文饒舌我也可以做成那樣子。」 素人時期的〈Title〉唱 20 歲,稍微有成後的〈Diamond〉唱 21 歲,二曲主題皆在對外宣誓少年英雄的野心很大很大:「我覺得我第一張專輯要表達的東西,就是宣誓。因為我覺得我人走在這條路上會有很多歷練,我要真的寫以前我的心路歷程,一定是之後的事情,因為我現在根本還沒開始。」 嘻哈音樂的常見主題如:底層生活的掙扎、把妹、賺錢並非他的生活真相,有時歌詞沾上邊只是想表達,要有那樣的慾望精神自己也無不可。ØZI 善埋哏,在不同的歌裡藏相同的句子,相同的 flow:「這首 R&B 把你逼到瘋了」、「站在雲端」、「shout out to Forbidden Paradise」、「I came for the title」、「這是種態度」⋯⋯他是自己歌裡的詹姆士.哈勒代,等著一級玩家們來獵蛋。 少年口氣這麼大,更顯得專輯開場詩〈Ozymandias〉多麼諷刺了。ØZI 解詩,說麥克傑克森和貓王都是過去式,現在年輕人要聽的是肯伊威斯特與德瑞克(Drake)而他們遲早也會消逝:「打從我要開始走這個音樂路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就算我已經走到頂,就算,我一樣是會這樣。」流行音樂本就短命,沒有人是永遠的巨星,唯獨最好的作品能是例外,一如〈Ozymandias〉裡描繪的森冷雕像:「那雕像就是我的音樂。」 有自信而不是自我感覺良好 紅髮是去年 ØZI 在〈天堂島〉MV 裡曝光的招牌造型。拍封面照這天,紅色已逐漸往髮尾褪去,露出原本的黑。黑紅紅黑在陽光下和他的紅色鏡片、金鏈金錶相輝映,我們隨後從美國學校的中庭、操場拐進室內的劇場。 劇場的廊道上張貼歷屆學生演出的海報、照片,其中一張留住了 ØZI 演出《悲慘世界》的過去,劇中角色高舉手臂,意在宣示革命,但五官並不清楚。我們問他可不可以跟舊照片合影,經紀人倒先替藝人婉拒,說那不像他。 過去不能曝光,我問 ØZI,你從小就事有自信的人嗎?他說:「不是⋯⋯自信對我來講,是我套在 ØZI 上面的一個樣子。」他接著上起哲學課,要我仔細區分自信和自我感覺:「自我感覺良好就是,你真的覺得你做狗屎也很屌。但是自信是說你至少要 be proud of your work。」有自信,做出爛表現就大方承認(own up to it)。他指向訪綱上,談〈走到飛〉現場演出走音的事件說:「我並不會拿器材的東西當藉口⋯⋯它對我來講是學習經驗。不管網友要怎麼砲,沒關係,管他的,因為至少你現在去看,從『走到飛』之後的所有表演,基本上都是穩的,有九成是穩的。」 他回顧當天的狀況,最初在台上發現麥克風有問題,又意識到自己跟彩排時的狀況不一樣,因慌張而亢奮,因亢奮而失誤:「我等於是需要用我的亢奮,可能是想帶動氣氛的感覺來去彌補,但是這個彌補又造成更大的問題就是太亢奮,表演就爛掉了。」 學會放鬆是進步的關鍵。ØZI 在新專輯裡和 9m88 合作的斷片(block out)神曲〈B.O.〉和他目前發表過的其他硬派歌曲都不相同,特別鬆活、悅耳、明亮。他說這首歌的詞曲編錄過程都非常快,在錄音室裡,9m88 唱兩個小時,他唱三十分鐘就完成了。這一切讓他有新的體會:「我發現我反而不要太 try too hard 去做一些事情,也會有個很特別很特別的成果,而且某種程度上其實也超級屌。」 Oh shit,台灣之光 年初訪問 9m88 時,她曾提到相對黑人的處境,身為亞裔唱被歧視的議題,偶爾會感到力道不足。ØZI 認為 9m88 在講的是創作的可信度:「我現在不是想 diss 什麼東西,但是你要不就真的 struggle 過,而且所謂的 struggle 是像黑人那樣的 struggle,或者就完全不要碰(這議題),或者你真的有一個故事。」以嘻哈音樂常寫的另一個主題「錢」來說,他認為最適合寫賺大錢歌曲的人是郭台銘:「郭台銘今天真的做這種饒舌就會炸!而且可信度非常非常高,因為名車就是你的,不是租來的。」 ØZI 認為,儘管在西方社會中的亞裔當然也有自己的種族困境,在他出生的加州,亞裔人口加起來比台灣人還多,可相對於美國黑人有高票房的《黑豹》、反覆述說的黑人歷史精神,亞裔美國人幾乎是隱形的:「我們連 care 都不會 care,《花木蘭》也照樣找一個白人演(註 1)。」採訪當時,哈佛大學才被指控以性格特質等主觀評分,壓低亞裔入學的比例,和哈佛在 1920 年代為控制越來越多的猶太人入學的手法極為相似。而在截稿當下,紐約的亞裔社群仍在抗議,市長白思豪取消特殊高中入學考試(SHSAT)的決定,事前沒有邀請亞裔代表參與討論(註 2)。 身為浸染在美國文化與台灣生活經驗中的 ØZI 觀察,如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亞裔以嘻哈曲風站上國際,可處理自我樣貌的方式各不相同——印尼的 Rich Chigga(現已更名為 Rich Brian)起初用自嘲的方式步入主流,韓國的 Dean、Jay Park、G-Dragon 則不吝展現他們的帥。BTS 防彈少年打入告示牌榜首,ØZI 將視線標準向這些人物看齊,他相信自己有資源與能力去試著創作出相同水平的作品。 成名在望,野心勃勃,反身回顧所處台灣社會的矛盾情結,ØZI 抿嘴笑說:「但是我現在把東西做好,你又把我歸類為外國人。你懂嗎?台灣就是要土,就是要俗,不然就是學外國人。那那那我跟國際接軌你也幹,我不跟國際接軌你又說太土?所以你就不要 care,你東西就做到位,讓外國人認同你之後你回來他就說,oh shit,台灣之光。」 註 1:迪士尼的真人版《花木蘭》曾在 2015 至 2016 年被抗議找白人來演。2017 年尾陸續公布的主要角色,皆找上華裔演員如:劉亦菲、甄子丹、李連杰、鞏俐。 註 2:紐約時報:〈報告指哈佛大學給亞裔申請者性格打低分〉、〈「一個巨大盲點」:紐約亞裔為何感覺被忽視〉

2018/07/05

【專訪】為故障的人找出口:Vast & Hazy

還記得一年多前聽完 EP《次等秘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抱怨曲數太少根本不過癮,這次,Vast & Hazy(簡稱 VH)終於發行了收錄十首歌的專輯《求救訊號 I’m Not OK》,這張作品也是他們與添翼合作之後的首張專輯,製作規格大躍進。 儘管易祺一個人就可以完成所有編曲,但喜歡跟不同音樂人合作的 VH,總會替每首歌預留空間,尋找適合一起「玩」音樂的玩伴,試圖讓每一顆入耳的音符都有新意。 專輯內處處可見熟悉身影,有黃玠瑋編寫並錄唱和聲的〈拾起〉、合成器音色出自北港巴哈(林昀駿)之手的〈關於青春〉、音樂風格又怪又酷的徐皮所編曲的〈我想成為你〉、由製作人韓立康親自獻錄吉他的〈下次見〉和〈尋光小路〉……等,此外,所有歌曲中聽到的弦樂,皆邀請活躍於各大演唱會現場的弦樂演奏家們進行錄音,聆聽感受和軟體編曲截然不同。 Vast & Hazy 由主唱大咖和吉他手易祺所組成,原為四人樂團,後來因貝斯手和鼓手的人生規劃不同,進而轉變成雙人組合持續活動中。 Vast 有巨大、廣闊之意,Hazy 則是用以形容模糊、朦朧、如薄霧般的景色樣貌,據說當初會取這個團名,只是易祺單純覺得這兩個字排列在一起形狀很帥而已。然而,由抽象詞彙構成的 Vast & Hazy,歌詞內容倒是意外地寫實,很容易令人對號入座,或是回憶起身邊某位親朋好友的經歷。 「誰來接住我 / 否則我將無止盡墜落」 跟音樂人聊書是個有趣的切入點,而且往往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如果說音樂是空氣,對於從小就愛跑圖書館的大咖而言,書就像水,除了能解求知慾的渴,更灌溉著她的想像世界。 從湊佳苗到駱以軍,她嗜讀探討人性的小說,於是我們聊起岡本茂樹的《教出殺人犯》,這本書描述多數人以為罪犯通常出自不正常的家庭,其實不然,更多時候是從「好孩子」演變而成的。「小時候如果沒有得到足夠的關心、或者被傷害過,所產生的不安全感是會一直留在心裡,進而影響長大後的行為……。」這段話大咖說得平鋪直敘,卻很難不聯想到她在臉書寫的虛構故事。 不打算探人隱私,於是我轉了個彎,問起〈求救訊號〉的創作概念。「在寫這首歌時,我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被同學排擠的事。」看起來乖巧有氣質的大咖竟然會被霸凌!?驚訝之餘又覺得好像沒那麼意外。她補充說道:「雖然時間很短也不嚴重,但這件事彷彿像個堅硬的核被遺留在記憶深處,一直無法忘懷。因為寫了這首歌,我才自己把它挖出來,去面對。」 掏心掏肺寫歌的結果,導致表演時必須稍微抽離,才不至於太投入而崩潰大哭。對大咖而言,唱〈求救訊號〉是一個被掏空、宣洩的過程:「唱完後常常感到精疲力竭,因此我們也還在思考歌單要怎麼排,才不會影響整個演出的狀態。」 「都怪我 / 怎麼會弄丟了 / 指向你的重要線索」 專輯中唯一一首只用弦樂和木吉他構築而成的〈指向你的線索〉,乍聽之下像是在寫失去的遺憾,其實,歌曲中每一分茫然無助的情緒,都是失智症患者的心境寫照。 「這首歌主要是在寫我阿嬤,她在我大學時得了失智症,然後越來越嚴重,就走了。」大咖用輕巧的語氣說著沉重的過往,在場的我們一片靜默,也許是聽得專心,也或許是感受到了回憶的重量。「那段時間她一直都很恍惚,行動不方便,也不清楚自己在幹嘛。好不容易到了可以享福的年紀,卻得了這樣的病,實在很令人於心不忍。」 「阿嬤過世後,大家整理遺物才發現,保險箱裡放的都是孫子孫女小時候的玩具……。」 後來我無意間在兩年前的採訪文章中看見這段話,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最希望這張專輯(次等秘密)被什麼人聽到? 咖:我阿嬤……。 在音樂製作上,這首歌也有個小小的遺憾。一開始,易祺邀請了工作室夥伴胖丁(丁丁與西西吉他手)來編木吉他,錄好後卻因表演時覺得 key 不太適合,想要移調重錄,「但那時兩人錄音時間搭不上,我只好抓他編的東西重錄一遍。有稍微簡化啦,因為有些真的很難。」 除了 VH,易祺也是林瑪黛的團員之一,亦曾擔任魏如萱演出合作樂手,吉他演奏技巧並不差。但他表示,自己現在比較走幕後編曲,從製作人角度考量,會希望能找技術更專精更純熟的音樂人合作。 「故障的心 / 怎麼拚命 / 還是得不到肯定」 〈故障〉是 VH 少有的快歌,感覺像少了尖銳感的凛として時雨。隨速度感層層推進的鼓點、日搖特有的華麗破音 bass line、就算不是在 solo 也令人難以忽略的吉他 riff,加上易祺愛用的切拍手法(將四四拍的重音切成三五算法,明明沒有變拍卻營造出微妙的歪斜感),害我心中警鈴大亮,恨不得他們多做幾首這種爽歌。 但歌詞就不是什麼痛快的故事了。有些人,也許社會化不足,或缺乏同理心,常常招惹到別人卻不自知,彷彿少了某顆重要的螺絲般,總是與周圍格格不入。「相信大家身邊或多或少都有像這樣有點『故障』的朋友吧?他們很容易被討厭,卻無法像一般人那樣,知道怎麼與社會相處。」大咖表示,這首歌在寫主角發現了多年以來自己的觀念是錯的,雖然很掙扎、很挫折,卻依然試著接受並練習改變。 「對我而言愛情不是全部,所以我很少寫情歌。」並非只有情歌才催淚、才刻骨銘心,從大咖的詞中可以看見許多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流動,以及關於面對自己、同理他人的反思。 《求救訊號》專輯視覺由設計師郭保伸 Edi Kuo 操刀,將摩斯電碼符號結合雜訊效果,透過無聲畫面發出 SOS 訊號。 宣傳照取景於台北某廢車場,據說攝影師郭政彰為了拍出好照片,竟然整個人趴在廢油上掌鏡,專業態度令人敬佩! 曾在唱片擔任執行企劃的大咖,將過去累積的經驗灌注在這次的新專輯上,從專輯概念發想到撰寫文案都自己來,她開玩笑地說:「如果我以前沒有做過企劃,這張專輯可能叫做『愛的勇氣』這類比較一般的名字吧!」 而身為團內的編曲擔當,易祺肩負整體音樂走向的重責大任,雖然他總是謙虛地感謝每一位參與專輯製作的音樂夥伴,但毋庸置疑,Vast & Hazy 的歌如果少了他,是不可能走成今天的樣貌。 被樂迷稱為「出口系樂團」,易祺和大咖用音樂代替我們將無法吶喊的壓力宣泄,將沒說出口的傷感消化。用單純直白的話語述說著身旁的人事物,不浮誇,不自溺,卻能將負面情緒轉化成勇於面對脆弱的力量。或許,這就是 Vast & Hazy 的音樂之所以順耳,卻不流于俗套的原因吧! 照片提供:添翼音樂

2018/07/04

【Taiwanese Waves】台灣味之 香篇——生祥樂隊

紐約 SummerStage 夏日音樂祭的台灣之夜進入倒數,七月七日三組傑出的台灣音樂人將踏上紐約夏季最大的音樂活動,包括台灣饒舌詩人「蛋堡」、獨樹一格的客家新民謠「生祥樂隊」、數學搖滾超新星「大象體操」登上紐約夏日最盛大的音樂活動,以獨特的台灣口味擄獲紐約客的心。 這次我們以「台灣味」為主題,訪問這三組巧妙結合音樂元素的音樂創作者,繼先發的大象體操後,這回由來自美濃的林生與其所帶領的音樂人組合「生祥樂隊」,生祥平常就時常在社群上分享媽媽的好手藝與好料理,還沒吃飯的讀者注意,看完真的想共下食飯啊!來聽聽他們出發前的心情,與自口中綿延到指尖的台灣滋味吧! 如何的機緣認識「紐約媽媽」Mia、答應參演 SummerStage? 其實是 Mia 主動跟生祥樂隊聯絡因而認識的呢!覺得有機會在中央公園作演出,大家都覺得很興奮並且好好把握這次演出的機會,也期待更多不同國籍的人來欣賞台灣團的音樂。 你們覺得 Taiwanese Waves 台灣之夜存在於紐約的意義是什麼? 在一個非華裔的地方有機會能展現台灣的音樂文化。 預計會準備如何的表演內容?如何讓大家認識台灣呢? 我們會帶來生祥樂隊一貫堅持的客語(母語)創作外,也會演繹《大佛普拉斯》的電影配樂。 自己作品中,最有台灣味道的歌曲是?會推薦樂迷先溫習哪一首歌嗎? 〈秀貞的菜園〉,這首歌是在講一個社區的菜園,教給人們分享的意義,也同­樣帶給社區不一樣的認同。 有到過美國或紐約嗎?會想去紐約哪些地方晃晃? 從來沒有去過呢,希望能看一下棒球比賽。 做音樂/練團/錄音時都會去吃什麼? 其實沒有一定要吃什麼,就是吃到好吃的東西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呢。 什麼菜能代表自己家鄉的菜/台灣的菜? 媽媽做的客家大封肉! 過去一年你覺得自己吃最多的是什麼料理/食物? 牛肉麵! 紅燒牛肉麵(轉自Wikipedia) 家常菜——生祥能否分享在美濃的媽媽菜故事? 我媽媽的菜如果特別要做的話第一個會是客家大封肉、客家風味豬腳、高麗菜、冬瓜封、碎肉跟醃漬蘿蔔葉一起蒸,還油飯跟粽子也都非常好吃。還有最後一個非常厲害的料理是中元節時會做的芋頭粄。 關於兒時的食物記憶,有什麼氣息會讓生祥感覺回到小時候? 飯團加醬油。小時候肚子餓沒有什麼東西吃,都會自己手掐飯糰淋一點醬油都很美味。 現在有什麼樣的氣味會讓您覺得「到家了」,特別有台灣的感覺?感覺到安穩舒適? 讓我想到荷包蛋的氣味,而且不能沾醬油膏,一定要沾醬油還要是很好的醬油,這樣才會好吃。 是否想過您的音樂會是怎樣的料理?形容一下色香味? 那會是我媽媽的客家菜料理,而且是偏鹹噢!因為我不愛吃甜。而且有各種顏色,有的時候有綠色、黃色、褐色還有白色的噢!味道的話有客家的新鮮黑豬肉、醃漬的蘿蔔葉跟高麗菜乾還有新鮮的排骨(笑)。 其他兩位的音樂會是怎樣的料理? 沒想過,但期待與其他兩位音樂一起碰撞出美味的料理,讓紐約的朋友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謝謝! 2018 紐約中央公園夏日音樂祭-Taiwanese Waves at SummerStage NYC 紐約中央公園夏日音樂祭 / 台灣之夜 日期:2018.07.07(六) 時間:18:00 開始(EDT) 地點:Rumsey Playfield, Central Park, NYC 演出陣容:蛋堡 Soft Lipa、生祥樂隊、大象體操 Elephant Gym 免費入場  

201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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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