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測試網站,您的任何活動、交易皆視為無效

齊一 - 這個年紀

我可以很坦白地承認,我的音樂深受李宗盛老師的影響,他的作品給予我力量,每當我堅持不下去,都會聽聽他的歌看看有關於他的文章和故事,我以他為榜樣,希望有一天可以向李宗盛老師的方向靠攏,挖掘人的心靈深處的歌詞和旋律。我有過大膽地嘗試李宗盛老師的寫作風格和演唱方式,雖然不是那麼出眾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自己能夠勇於嘗試。

DISC

Easy Shen - 如果時間流轉我們依然

對獨立音樂來說,我發現從2006年開始每隔幾年當紅的樂團,都會影響到接下來幾年的樂團發展。恩,不過這樣不是必然的嗎?獨立思考呢...

DISC

程璧 - 早生的鈴蟲

以日本童謠女詩人金子美鈴的詩歌為靈感和素材創作完成,希望是純真豐富,又是可愛深邃的。

DISC

鹿先森樂隊 - 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鹿先森的首張正式專輯,一次階段性總結和一個新開始,希望能與更多朋友相遇。

DISC

【公告】2/28 小球-莊鵑瑛@Clapper Studio 活動延後啟售通知

原定於 2017/02/08 20:00 啟售 2017/02/28 小球 - 莊鵑瑛 2017 生日演唱會 [ 星空冒險日記 ‧ 序 ‧ 星之所向 ] 之票券, 因主辦單位將進一步調整售票細節,售票日期將緊急延後調整至 2017/02/10 中午12:00。 ※ 相關主辦單位公告請見以下 ※ https://www.facebook.com/iamball0228/photos/pb.273287692810098.-2207520000.1486543851./833257506813111/?type=3&theater

2017/02/08

【公告】春節連假期間客服暫停服務公告

適逢春節連假,本公司將依人事行政局所公告辦公行事曆,於農曆除夕及春節假期期間暫停電話客服,若仍於連假期間有任何問題,可先來信至iNDIEVOX 客服信箱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待春節假期結束將由客服人員於平日客服時間內盡快為您回覆。 客服電話暫停服務期間:106 年1 月 27 日 (五) 至 106 年 2 月 1 日 (三),共計六日。 本公司將於2月2日恢復客服電話服務,連假期間造成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iNDIEVOX 祝福各位新春愉快,雞年大吉!  

2017/01/25

【公告】1/22 李雨寰@Legacy活動取消退票事宜

(以下轉發主辦單位公告)   【Legacy台北節目取消公告】 原定 2017/1/22(日) 李雨寰-堂皇尾牙宴 in Legacy Taipei 節目因藝人身體狀況不適取消。相關退票辦理說明如下:請於 2017 年 1 月 22 日前,以郵寄掛號方式,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 11 巷 35 號 11 樓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1. 需退票的實體票券2. 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3. 聯絡人4. 聯絡電話5. 聯絡人地址 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信件後,安排於每月約 20 日前使用匯款方式退款至指定帳戶(匯款日如欲例假日則順延。另退款作業約需五個工作天,如收到信件時不及於當月辦理,將安排至下個月),退款將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及掛號郵資。※ 逾期則視同放棄退票權益。 如對於郵寄退票方式有疑問,請聯繫 iNDIEVOX : 02-2748- 9758 (週一至週五 13:00~19:00) 若遇週末及國定假日,請來信至: support@indievox.com   造成您的不便,敬請見諒!永豐 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 敬上

2016/12/13

【公告】12/17 呂薔@河岸留言活動取消退票事宜

(代發主辦單位公告)   原定 12/17(六) 呂薔Amuyi 2016歌手之夜 演出活動取消,即日起至 12/23(五)止可辦理全額退票,辦理方式如下:   於 iNDIEVOX 售票系統購票者且已取票的觀眾,請依下列方式辦理郵寄退票(郵戳為憑):   請將票券以郵寄掛號方式,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11巷35號11樓 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  1.需退票的實體票券  2.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  3.聯絡人  4.聯絡電話 5.聯絡人地址   本場次將全額退票,退票金額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寄件郵資。    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後,安排每月 20 日前(遇例假日順延)匯款至指定帳戶。若有其他退票相關問題,請於週一至週五,中午 13:00 ~ 下午 19:00 致電 02-2740-8585 或 email 至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

2016/12/07

2018 海洋大賞得主 MAFANA:我們的團名是阿美族語的「不知道」

踏上海祭舞台的道路,即使要走十年也不輕言放棄。 繼圖騰、MATZKA、BOXING 等原住民搖滾血脈相繼出線之後,在 2018 年海洋音樂祭的舞台上,MAFANA 樂團以全團共演完美的傳統和聲,輔以韻味深長的柔美曲調及傳統齊唱作為創作特色,在成軍十年後,強勢擊敗上百組參賽者奪下「海洋獨立音樂大賞」。回憶決賽時走上舞台的那段小階梯,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但團長 Sufin 説他們走了十年才終於走上去⋯⋯ 結合原住民與漢人力量的搖滾六人眾 MAFANA 團員小檔案: 團長&主唱&創作&木吉他:Sufin Paylang Takami(台東都蘭部落,阿美族) 主唱:Gujiang (屏東古華部落,排灣族) 鼓手:Su’el(台東都蘭部落,阿美族) 貝斯手:Kati (花蓮玉里宮前鄉,阿美族) 吉他手:Aiyas(台東都蘭部落,阿美族) 吉他手:大 B(高雄,漢人) MAFANA 團員共有六人,由團長 Sufin 領軍,他除了負責主要的創作工作,也身兼主唱以及木吉他。 吉他手大 B 來自高雄市,從事錄音編曲工作,剛入團一年,是團裡的菜鳥,也是團裡唯一不是原住民的樂手;另一位吉他手 Aiyas,平日的工作是在工地做防水工程,他比大 B 早一點點加入樂團,在加入 MAFANA 之前因為樂團解散受到很大的打擊,低潮了半年多,後來因為 Sufin 的邀請加入樂團;而待役中的貝斯手 Kati 感覺很年輕,在等待當兵的途中跟大家一起玩樂團,竟然參與到樂團奪得海洋大賞的這一役感覺很幸運。 同樣來自台東的鼓手 Su’el 雖然有點沈默,但他是唯一從一開始創團就與 Sufin 並肩作戰至今的團員,期間經歷許多團員更替,反覆磨合了無數次,但幸好兩人從來沒有放棄,也才有機會寫下海祭大賞如此好的成績。 另一位主唱 Gujiang 則是團內原住民陣容中唯一的排灣族人,Gujiang 說:「剛加入樂團時,因為排灣族與阿美族的民族性不同,因為阿美族比較熱情奔放,嘴巴比較壞(笑)所以很不習慣。唱歌的方式也不太習慣,團長 Sufin 是很厲害的古調的歌者,他也教了我很多事情。音質上,Sufin 比較高亢,偏向古謠古調那種隨性的比較穿透的感覺;我是比較低沈的聲音,比較偏搖滾或饒舌,兩人是互補的關係。」 其實 Gujiang 也有個自己的海祭故事,他是海祭的舞台搭架師傅:「剛開始的夢想其實一直就是海洋音樂祭,但大家的初衷其實不是拿獎,只是單純想站上這麼大的舞台,因為看到很多前輩站上來感覺很帥。我平常的工作是舞台搭架,摸過各大表演的舞台,特別是海洋音樂祭,近幾年的海祭舞台我都有搭到,平常搭完工作休息時間,自己就會站上去,感受一下那種感覺,笑自己說每年站上海祭的第一個主唱就是我!(笑)今年我們真的站上來了,不論有沒有得獎,我們真的站上去了,原來台上的風這麼舒服呀!(大笑)」 MAFANA 海祭得獎問答—— Q:不免俗地必須請你們介紹一下團名,聽說你們的團名「MAFANA」是以族語命名的,有什麼含義嗎? Sufin:我們叫 MAFANA 樂團,MAFANA 是阿美族語,有兩種唸法,一種是唸「馬發那」,意思是「知道」;另一種是唸作「馬發拿」,是「不知道」的意思。 但其實我們團名正確的念法應該是「馬發拿」,也就是「不知道」。會取這個團名,可以追溯到十年前我們成立樂團時,因為那時不知道要叫什麼,所以取名叫不知道樂團,但後來又覺得叫「不知道樂團」感覺很傻,後來我們就想說乾脆用族語的方式來呈現,因為音調不同,可以叫「馬發那」也可以叫「馬發拿」,所以兩種唸法都代表我們,這是一個精神所在。 「馬發拿(不知道)」的部分,是指我們還不知道在音樂的世界裡我們能走向多遠,在技術層面我們還有哪些未知可以繼續努力;「馬發那(知道)」的部分,是我們確信我們知道要做什麼,我們的未來在哪裡,所以我們聚在一起,成立這個樂團一起玩音樂。 Q:你們是第一次參加海祭比賽嗎? Sufin:今年是我們第二次參加海洋音樂祭。去年我們有投作品,但是連三十強都沒擠進去。今年我們一樣以大舞台為最終目標,好不容易入圍三十強,覺得自已好像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所以進了複賽後我們針對我們每首歌的細節在練團室做了很多調整,練團時間也從原本的兩小時拉長為四小時甚至六小時,其中有至少一小時是針對歌唱做排演。因為我們的歌曲都是全體團員一起唱,樂手間的默契以及肢體呈現我們都做了很多討論。 到了複賽現場,我們是三十組的最後一團,因為海洋音樂祭對我們來講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所以心裡覺得特別緊張。但還好上了舞台後全身又放鬆了,心裡覺得這就是一場表演,你要唱的不只是評審,台下還有很多觀眾,除了比賽之外更重要的是讓大家好好認識我們,所以我們就把準備好的所有的心情以及事前的準備事項都放在舞台上,結果怎樣就交給評審了。 複賽結束後我們就去快炒店吃晚餐,後來有人就傳訊息給我們,我那時在外面抽菸整理思緒,團員就跑來給我看手機,上面寫著「恭喜 MAFANA 入圍海洋音樂祭決賽」,雖然還沒站上大舞台,也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但內心確實覺得自己距離夢想不遠了。 決賽前的準備工作主要還是針對合唱以及段落的細節,怎麼樣更確定可以打動台底下的觀眾?如何讓觀眾記住我們是誰?要怎樣讓大家記住我們的音樂?這才是我們最想做到的事情。入圍決賽時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有人有雀躍緊張也有人很傷感,像我們主唱就會覺得自己是「每年第一個站上海洋音樂祭大舞台的樂團主唱」,當時我們在側台準備上場時他就在旁邊不小心滴了兩滴男兒淚。(笑) 他很激動的告訴我「我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站上這個舞台,不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而是演出者的身份站上去了。」 Gujiang:我老闆也知道我來比海祭,其實蠻感謝他!謝謝他可以讓我這樣玩樂團,因為我在公司也是擔任主任的工作,可是我都在跑樂團(笑),所以很謝謝他這麼支持我們,我們拍 MV 少了主角或是少了車他都會無條件地幫忙我們,很支持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有時候知道我沒錢他還會資助我呢! Q:你們通常都怎麼練團呢? 大B:因為目前除了我跟 Sufin 以外,大部分人都在臺北,我們通常都是表演或比賽前一兩天上來台北練團,除非有南部的活動才會拉到高雄去練。 Sufin:我們會定好一個時間,我會把歌單丟給大家,讓大家先思考要怎樣編曲,這樣練團時重要的事情才不會擱置在那裡。以海祭來說,我們只是平常怎樣演出,就把這樣的演出方式搬在大舞台上。一但站上大舞台我們就是盡情分享自己的音樂,唱歌給大家聽,動機很單純。 Q:你們覺得 MAFANA 最重要的特色是什麼? Sufin:我覺得我們樂團的特色就是「齊唱」——原住民最傳統的唱歌的方式。我們把這種唱歌的方式融入在搖滾樂、爵士、雷鬼、藍調,不管任何曲風 MAFANA 都可以駕馭。我們的技術也許沒別人好,但我們最厲害的就是每個人都能唱,所以能把原住民齊唱的傳統帶進音樂中變成我們的優勢,把 MAFANA 作出來的音樂提升到另一個層次,讓大家聽到的時候就會知道「這是 MAFANA 的創作!」 Gujiang:這種齊唱是平常大家在部落生活,在喝「小麥飲料」有點 fell 的時候,一個人會開頭,其他人就會跟著唱,我們試著把這樣的生活融入在許多樂風中。 Q:剛剛有提到許多次古調,如果想要聽聽古調的感覺,可以在哪些作品聽到? Sufin:大家可以在我們專輯《麻煩吶》第一首歌〈飲酒歌〉中聽到我們把古調融入在作品裡,如果有來看海祭決賽,表演的第二首歌就是〈飲酒歌〉,因為老人家說,當我們圍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會唱歌,所以我把小時候聽老人家唱過的第一首歌放在這首歌裡面,有大家一起齊唱的感覺,還有古調的詮釋,在 Streetvoice 上也聽得到喔! Q:奪冠過程中有發生哪些有趣的事情嗎? Gujiang:我們前一天就聚在一起,坐火車到福隆。因為我知道出火車站如果要走龍門里要走很遠,所以我就帶他們從前門走。但沒想到在警衛那邊就被擋下,因為警衛說九點才能進去,但是主辦是發我們八點多彩排欸!所以我們大概在那裡被卡了十分鐘,好不容易進去之後,接著要面對無限的沙漠之旅。 大 B 因為要求完美,他把他所有的秘密武器都帶出來,加起來大概 35 公斤吧!加上在沙地上拖行,至少變 4、50 公斤。我們兩個就這樣,一邊頂著炙熱的大太陽,一邊拉著行李箱。原本我穿著拖鞋,但因為覺得穿拖鞋背很多東西走沙灘可能不太好走,所以我就把拖鞋拿著,後來我們請來的小提琴手鴨子出於好意,就幫我拿一些東西,裡面也包括我的拖鞋。結果沒想到下了沙灘,我赤腳一腳踩在沙灘上,真的覺得超燙! 但是鴨子又已經走很遠了,所以我只好硬走,之後一上台器材架好,訊號對一對,吉他手才刷一下就傳來「MAFANA 彩排結束」的通知,大家都傻眼!我們只弄了五分鐘,幾乎沒彩排到,當下其實很挫折,因為沒有彩排會不知道最後的表演會長怎樣,也不知道接下來 PA 老師會不會照我們沒有彩排的狀態就直接給我們做設定了,還好老師們都很專業,就算我們都沒採到,他還是能依據我們現場的狀況滿足我們的需求。 大B:小提琴手叫鴨子,是我們針對這次海祭第一首歌〈流浪者的獨白〉特別找來的樂手,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以前樂團的貝斯手,沒想到後來跳槽變成古典掛的了。(笑) 海祭從我高中還是潑猴與六甲那個年代就影響我很深,當年我還有買合輯,也一直夢想能夠站上這個舞台。所以這次 MAFANA 有機會站上去,我就很想跟某些以前的朋友分享,那時想到這首歌很適合加小提琴或大提琴,所以就想找以前的貝斯手來拉。 Sufin:其實在做這首歌的時候,就有在討論能不能加弦樂的編制進去,但當時沒想到能入圍複賽甚至決賽,所以最後在討論決賽歌單當我們決定納入〈流浪者的獨白〉時,大 B 就說他有適合的弦樂人選,再加上大提琴手 Sam,我們就這樣成行,他們也很激動沒想到能夠跟我們一起獲得大賞。 大B:Sam 也是第一次參加樂團類的比賽,因為我們得獎他覺得很酷,也變得好像對這個領域蠻有興趣的。 Q:過程中有哪些印象特別深刻的部分嗎? Gujiang:我對有漁船造型的小舞台印象特別深刻,因為往年沒有那個東西。今年我們沒有參與到小舞台,對我自己的職業來說我覺得蠻可惜的,因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如果有機會我們也想站看看那種奇怪的舞台,應該蠻酷的! KATI:因為彩排時間太匆促,我們沒有彩排到,中午也沒吃到便當,所以當時心情感覺有點悶,但後來看到大家都在舞台下鋪地蓆乘涼打坐,喝一些⋯⋯硬性的⋯⋯小麥飲料,因為在那裡可以脫衣服,比在後台還要爽!覺得很開心。 Gujiang:乘涼這個就跟我有關了!因為我們工班中午休息的時候都是待在舞台底下,所以我就跟團員說那裡涼那裡涼我帶你們去!而且在台下聽音樂也很清楚,又可以聽到音樂又很涼,下面如果還可以拉直播進來,這邊應該就是海祭最棒的位子了。 Aiyas: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眼前看到的人海,這算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在台下看我們表演。那時我很想閉著眼睛好好享受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覺,可是我又很想把眼前的景象好好記錄下來,所以心裡就很糾結…後來我選擇睜開眼睛記憶眼前的景象,因為台下人山人海真的太壯觀了,當下真的覺得很感動。 大B:我記得後台有台電視,當鐵獅亮光樂團在表演的時候,我們就一群人拿椅子坐在那邊看,就好像小時候在家看「鐵獅玉玲瓏」一樣,大家邊看邊笑,是特別難忘的回憶。 Su’el:今年海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今年算是歷年來最多原住民樂團入圍的一年。我覺得這是能讓原住民值得驕傲的事情,特別我們今年又拿到這樣的成績,我相信我們之後可以做更多有關我們自己文化的音樂,讓更多人認識我們。 Sufin:我印象最深刻的時刻⋯⋯其實我會專注在每一團的演出,每一團的演出都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但我覺得最酷的是美秀集團,他們是第一團。我們在後台都有深入的深入彼此,特別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沒有彩排到,會覺得「耶!我們有朋友了!一起沒有彩排!」心裡感到釋懷。 但看到他們上台之後覺得他們真的很棒,沒有彩排天氣又熱,他們還是能保持很強的演出水準,真的很厲害!他們就是很 local 的可愛,很像伍佰老師的樂團,已經很久沒有樂團做這樣的東西,能把音樂與文化做結合真的很強大。 Q:等待得獎是怎樣的過程呢? Sufin:等得獎的時候,工作人員會排好椅子,請所有樂團坐在那邊,我們那時候的心情真的不覺得自己會得獎,所以大家就決定如果聽到第三名不是我們的話,那我們就要放棄自己了。那時候我們在後面吃便當的吃便當,喝小麥飲料的也繼續在喝小麥飲料,直到最後一刻台上要開始公佈的時候才不情不願地坐在椅子上等主辦公佈。 聽到廣播說「第三名,夕陽武士」接著「第二名是美秀集團!」的時候,大家就深呼吸恭喜他們,然後把啤酒放下準備要收東西了,Gujiang 都已經打赤腳了。最後要公布第一名,聽到宣布是我們的時候,我站起來,轉頭看看大家,想說是不是我腦袋當機聽錯了。 Q:你們最愛的海祭時刻是什麼時候? Gujiang:我最喜歡頒獎還有表演的時刻。 我印象很深刻我們要準備踏上舞台時,主辦單位說「MAFANA 上!」然後我們一起走上大舞台階梯準備演出。那段階梯我們走了十年,我在後面就已經偷哭了,我現在想起來都還是有點鼻酸。 KATI:我覺得在台上感受台下的氛圍很難忘,因為去外面演出的機會也沒有機會有這麼多人,目測至少超過一千人,因為觀眾都已經坐到評審台大螢幕的後面去了,搖滾區也有一堆人站著,當下會覺得很震驚,有點迷失自己的感覺⋯⋯會忘了自己在哪裡,是我覺得最經典的時刻。 Aiyas:我也是很難忘上場前的等待,可以感受到大家蓄勢待發,準備好要登台上場,雖然心裡很緊張,手也微微顫抖,「要上了」這樣的感覺讓我很難忘。 大B:在台上第一首歌第一個和弦下去的時候,剛好有一陣風吹過來,我覺得好爽!因為我自己舞台經驗算是蠻多的,但是很少有這種感覺,覺得那個氣氛很舒服,感覺真的很棒。其實我們比賽的時候很認真,因為大家心裡都很有壓力,有點不像我們,但得獎後要表演安可曲的時候大家都瘋了,壓力都被釋放了,那個才是真正的我們,安可曲是我這次海祭之旅內心最難忘的一瞬間。 Su’el:我覺得今年海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每個人在台上都能做到平常做不到的事情。因為可能是大舞台的關係,每個人都開啟了無限潛能,每個人都做到最好的一面,都有所突破,舞台經驗也更上一層樓,這讓我覺得印象深刻。 Sufin:我最享受的時刻是比完下台後團員間的互動,有種大家覺得「我們一起完成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的感覺。其實這個樂團玩了十年,很少樂團能玩到這麼久的時間,還能一直堅持當初的夢想,下台後真的要感謝彼此的努力,不管中間經歷多少壓力與緊張,下台後都還是要感謝團員彼此,也很高興我們能獲得大賞,謝謝所有參與這一切付出辛勞的人,我覺得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2018/08/13

【活屋十講回顧】呱吉曰:「網紅」詞帶貶義 上班不要看是「垃圾」

8 月 8 日父親節的夜晚,「活屋十講」第六堂邀請到「上班不要看」主理人呱吉與樂團甜約翰同台,吸引近三百位觀眾進場聽講。主持人小樹在開場時先行解釋對談主題「傳播的媒介變了 身體的策略也變了嗎」之意,他舉例,我們常常會發現電視上很高的明星,本人卻很矮,那便是電視這個媒介,透過鏡頭語言製造的身體策略,而轉換到網路時代,從直播平台到 Instagram 上的一張照片,我們其實也隨之發展出屬於網路的身體策略。 能言善道的呱吉首先針對「網紅」二字開砲,他認爲這個詞的出生帶有歧視之意,是某些人無法歸納他們這群從網路上紅起來的素人所貼的標籤,隱含的意思是比電視影星、歌星低階。他認為「網紅」和過去的明星差異在於,觀眾會更想要看到他們認為「真實」的樣子,但這真實當然只是片面的。包括他自己在內,「上班不要看」的成員都會有不同的人物設定,從他們的個人特質與生活上抽取出來,也許只是他們真實樣子的 10% 而已。譬如阿傑一開始設定是帥哥,後來慢慢透露他很色,再來又提到他喜歡哥吉拉,塑造出反差萌感;而呱吉自己的人設則是恥力無極限,這一切設定都會考量到外人是否無法複製。 呱吉 甜約翰也有自己編排的網路形象策略。甜約翰的樂團前身為「Natural Outcome 自然發聲」,主唱浚瑋自婊當時四位理工男孩一露面就表現出人生的 90%。他們上台會穿海灘褲,彈 solo 還會彈到口水滴下來、眼鏡滑下來。本來他們也相信玩音樂就是把音樂做好,管你穿什麼,大家都會來看,可隨著退伍、出社會找到工作,有了最後一次玩團就要玩到最好的念頭,他們開始在意起外貌與舞台上的視覺呈現。 成為甜約翰之後,他們找了合成器手 Mandark 加入,不僅增添音樂風味,也讓樂團有位仙女當焦點。臉書經營起初他們都不張貼團員照片,只放一些非本人的美圖,近期才釋出越來越多真人照,但也都有精心濾鏡。早已脫離「穿系服」時期的浚瑋搬出自己染白髮的舊照,他說當時失戀想塑造一夜白髮的樣子,結果有一次搭車,引來旁邊的母子看,那位媽媽還跟小孩子說那是白化症。 與呱吉相比,甜約翰的口條含蓄,上台對 talking 能避就避。這令呱吉回想起九O年代,他年輕時關注的地下樂團的設計感和現在之不同,他們都很有個性,但不是為了行銷而設定的個性,譬如糯米糰台上台下都很抓馬,會把汽車貼滿絨毛開上街,張狂地濁水溪公社更不用說,甚至還早早發明出「農友」這個粉絲專用術語。呱吉說開始網路運營後,會發現許多人經營網路形象都太在意「照片好不好看」,卻忽略你想端給觀眾什麼。幽默的照片與影片是可以累加笑點的,像優秀的脫口秀一樣給你一拳一拳,最後再一發強力的打擊讓讀者終生難忘。 甜約翰 呱吉近期開始直播放歌,因為歌單多是西洋音樂,曾有人質疑他不聽台灣在地的作品。於是他特別做了一集選播台灣樂團,曲目包含:告五人、拍謝少年與甜約翰等當代年輕樂隊的作品。他記得當時這些樂團都跑來留言,後知後覺臉書朋友中有非常多樂團人!甜約翰團員在現場就說自己是呱吉的粉絲,很羨慕呱吉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把喜歡的事情當工作。貝斯手阿獎作為樂團裡的負能量代表,就不相信玩樂團可以當工作,幾百個團也只有一組能成為五月天。引起呱吉趁機拍肩,替他們加油說五年內可以登上小巨蛋。 覺得今日發言特別赤裸的甜約翰在講座尾聲,驚喜宣布有三位團員會在下半年陸續結婚,並開跑海外十五場巡演;而呱吉的下一步則是認真參選議員。在觀眾提問時間,有非常多的二十歲上下青年都把自己對社會的疑惑丟向呱吉求解,譬如:我們要如何建立走向國際的自信?當代娛樂場景限縮在手遊與夾娃娃機的虛實之間該怎麼突破?⋯⋯等等。 簡述呱吉的回答,他認為台灣的文化底蘊不輸別人,不必自我看衰;在個人努力所及之處,他試著透過上班不要看建立出一個類似日本吉本興業的喜劇訓練系統,讓想透過網路上的諸種形式表演的人,有一個孵化為成熟幕前幕後人才的管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消耗各自的天賦求機會。對他而言,當前的上班不要看所產製的內容仍是「垃圾」,過了熱潮就再也不有趣了,不像某些經典的電視影集,過十年回頭看仍覺得有趣而厲害。他希望上班不要看有天能達到那樣的程度,目前的一切都是過程,畢竟人不能一輩子都在講諧音笑話。

2018/08/09

【Homie Party】蔡健雅傳授心法:創作者必須真心,觀眾才會入戲

下午一點,入選的音樂人鐵擊樂團、Mafana樂團、與鹿比 ∞ 吠陀陸續抵達交流會場,放置好東西後,大家相互打個招呼,氣氛尚未熱絡,看得出來所有人都有些緊張。 入選者們成四方形圍坐,留了個位置給導師 Tanya,一行人不斷揣摩待會見到導師的情況,調皮的 Mafana 主唱 Gu Jiang 在旁不斷放冷箭,甚至想在提問環節上問 Tanya 有沒有對象,惹得全場大笑,大夥紛紛慫恿他們一會兒非得問這題不可。 看著眾人嬉皮笑臉,預想待會導師 Tanya 登場時應該不會怯場,沒想到仍敵不過 Tanya 的氣勢,眾人不自覺坐直了身軀,方才的膽大瞬間收斂。 Tanya 征戰過中國好聲音,也非第一次擔任導師,與音樂人交流自然很有方法。循序漸進請音樂人自我介紹,並分享他們下一個生涯目標與對音樂的想法,大家漸漸放下緊繃的身體,與 Tanya 暢談。 Mafana:「我們現在的階段性目標是上海洋音樂祭!」(編按:恭喜Mafana 如願在海洋音樂祭拿下海洋大賞!) 鐵擊:「希望有一天能到國外巡迴,讓更多人聽見我們的音樂。」 鹿比 ∞ 吠陀:「我很幸運的已經參戰過國外的音樂祭 SXSW,現在想做的是怎麼把音樂帶回這塊我愛的土地。我想在這土地上扎根,把這裡的聲音送出去。」 Tanya 從小習琴,對音樂特別敏感,電台裡播過一次的歌能輕鬆記起旋律,練琴時也不愛看譜靠記憶演奏,但當時的她從沒想過要當歌手,直到意外地有個機會上門,Tanya 開始了酒吧駐唱生涯,更因此促成了她對吉他與創作的熱情。 Tanya 是個有主見的人,尤其對音樂的想法更是不少。當時在酒吧,唱的全是 Cover 的歌曲,時間久覺得了無新意,便跟樂手們討論編曲,沒想到被其中一位樂手回說:「你女孩子懂什麼音樂!」 Tanya 當下覺得丟臉、覺得自己真的只懂些皮毛。挫敗感襲來,她想證明自己也能玩音樂,隔天便買了一把吉他與和弦書,自行摸索彈唱後,寫了第一首創作。 她反問樂團們,「不知道你們是否有經過這個階段,當時所有東西都是憑直覺產生的。我覺得那是很珍貴的,只是我回不去那個階段了。真的不用把樂理當成太高尚的事情,那有時候會害了你。」 Tanya 分享了她踏進音樂圈的過程,隨後每組音樂人提出了他們對導師 Tanya 的問題,希望能從導師身上,多汲取音樂與舞台的經驗。 Mafana:如何突破低潮,打破框架? Tanya:你們都要準備好,一定會經過這個階段。一定會經過你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寫歌了,這輩子再也無法創作的時候,那就是你沒有在過生活了,你無法得到滋潤,你沒有辦法感受生活。 當你遇到瓶頸的時候,寫不出來,OK,那就放下一切出去玩,但千萬不要打電動,電動會讓你的完全無法思考。 鹿比 ∞ 吠陀:身為一個創作者,需要什麼特質? Tanya:就是不要太認真。有的時候反而會抹殺那些好玩的東西。當然你一定要很愛音樂,沒有音樂會死。你必須要拋棄名、利的想法,必須要將它排掉,要回到你玩音樂的快樂。「你還有話說」是最重要的,沒有話說,就不要說。 如果你曾有一首主打歌,非常紅,有人要求你再寫一首,千萬不要寫!我們不能重複自己,音樂必須要往新的地方走。 鐵擊:專輯裡〈當你離開的時候〉這首歌,是自己親身的經歷嗎? Tanya:當然是,我的每一首創作都是自己的故事。我覺得創作者不能太安逸,安逸的時候你就無法感受很多事情,你必須時不時的把自己丟回去那個情緒裡,同一個故事在每個不同階段,會產生不同的感覺。例如今天你失戀了很痛苦,在當下你可能會寫一首「不要離開我」的歌,但隨著時間,你再次回想的時候,這時候可能你已經覺得「最好離我遠一點」的情緒,這都是同個故事,但不同的感受會有不同的創作產生,這都是最真實的。 創作者一定要很真心,不然觀眾無法感受到這個情緒,他們會發現。 Mafana 的 Sufin ,語重心長地分享他曾對舞台徬徨,找不到方向,在這個心境下寫下了〈流浪者的獨白〉,最後他向 Tanya 舉手提問:「有沒有厭倦舞台的時刻?」 Tanya:當然有,有段時間站上舞台,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幹嘛。但這時候我就會把自己歸零,讓自己重新進入狀態。 有的人寫紅了一首歌,這首歌就要唱一輩子,你真的會唱到很想掐死這首歌,不要再唱了。但你怎麼辦,你必須承認是這首歌帶你站到這個舞台上的,你必須歸零他,想辦法用編曲或心情去看待它,才能一次一次的真心對待。創作者一定要很真心,觀眾都很聰明,他們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面對每一個問題,Tanya 細心又耐心的回應,關於這二十幾年的音樂生涯,或許讓他們聊個三天三夜都不夠,可惜時光匆匆,儘管眾人聊到欲罷不能,全都起身了還捨不得走,也只能讓行程匆忙的導師先離開。 第二次的交流,將由導師 Tanya 與蕭賀碩一同進行,又會有什麼精彩的故事發生呢?小編已迫不急待啦! 由富邦金控攜手 StreetVoice 舉辦的「HOMIE PARTY 一起玩音樂」,鼓勵每個新世代的聲音,支持年輕人創作的熱情,為台灣留下屬於這一代的音樂。活動將於 9/9 (日)於華山 Legacy 舉行,當天活動將於下午四點開始,索票方法請上 Homie Party 官網填寫資料,當天由入口處掃 QR Code 即可入場!

2018/08/06

【專訪】上班不要看首腦呱吉:有些歌,不方便說

呱吉,四十二歲,上班不要看「首腦」,知名網紅,也是台北市松山信義區市議員參選人,時常在自己的直播中介紹喜愛的音樂,DJ 技巧處於幼兒階段的中年娃娃臉男子。 四十歲賣房辭職創立網紅娛樂工作室「上班不要看」,運用網路與串流影音政治參與、流行娛樂、生活態度,打嘴砲、做一些烙屎的事,做出作品,身體力行對制度提出質疑,靠新介質分享人生,有條不紊的談話性節目除了獨挑大梁,還邀請了包括政治、文化領域的來賓,知性與感性內容累積大量的粉絲。 在 8/8 活屋十講前,讓呱吉的分享與觀察當前導,透過第一人稱速刷他與音樂難分難捨的人生。 那天受訪,他才剛收到一份來自粉絲提供試吃的便當。他很認真地吃完,並把過程紀錄下來。 想做音樂工作,但我沒音樂天份。 我開直播沒有刻意想做音樂推廣,以前常常跟別人講:「如果可以選擇,我其實想做音樂的工作!」可是我沒有天份,那我用聽的就好。 在直播上有介紹過的阿福(編按:張賜福,〈阿明勿愛怨嗟〉),想當年在天母誠品表演,他邀請我上台,給我一個鈴鼓,結果從頭到尾我都對不上拍子,他演到一半還停下來教我,最後也放棄了就叫我照自己的節奏走(笑),我真的沒什麼音樂天分,做自己就好。 過去就跟樂團人很有交集,「糯米糰」鼓手是我大學室友,跟貝斯手合作過很多舞台劇,跟馬念先一起演出舞台劇,「濁水溪公社」小柯、「夾子」小應也合作很多次。我待劇場應該有十五年,以前還做過一部戲叫《不想一個人但未必是你》,「陳珊妮」還是女主角! 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是音樂圈,是劇場圈,只是最近來找的樂團忽然很多,大港開唱之後就越來越多,街聲也來談合作,街聲總監陸君也是我大學就認識,認識二十年以上的朋友。 以前唱 KTV 朋友們都會點〈小綿羊趕集〉強迫我唱,結果最近「旺福」也來找我;還有「粗大Band」發片場也找我。他們就叫我唱他們的〈粗大Band〉,然後唱一首自選曲,我就挑了〈十五秒練習曲〉,從頭到尾歌詞只有四句,好記! 坦白講我其實沒有很喜歡粗大 Band 的歌,流行龐克就不是我的菜,但歌名實在太白癡了,跟我有一種獨特的情感連結。不做好像很奇怪,就做吧! 聽歌都是因為妹仔! 1987 年,我小學六年級,開始聽流行音樂,因為喜歡一個班上女生,她跟班上四個女生朋友會坐在學校樓梯間,唱當時的流行歌,最紅是鄭怡的〈心情〉。我其實沒有特別喜歡這首歌,但就是因為她喜歡,想跟她有話聊。 那時對音樂還沒辦法建立什麼真正的品味,聽廣播,什麼都聽,ICRT 當時有最芭樂的流行歌,像是〈Nothing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那時收音機都有一個卡式錄音帶匣,只要播到我們覺得好聽的歌就會按下錄音鍵,把歌錄下來,很流行自己做 Mix Tape,我做了非常多。國中跟女孩子分手就錄了一捲給她,表達我的心意。 那時聽音樂就是想跟著哼唱,還沒有意識到對特定音樂有獨特熱愛。強烈的感覺是到高中想加入建中熱音社,本來想組團!但就在那時候發現自己沒天分,所以沒繼續,後來加入建中建青社。建青社有個很有名的學長,在社運圈很活躍,當年在建青社教我們聽「The Beatles」、解析歌詞,然後聽「陳昇」,那時候他介紹的第一首歌是〈紅色氣球〉,開始接觸很多很喜歡的樂團。 那時就加入劇團,因為大家會帶自己喜歡的音樂來,就聽得比較特別。有個女團員某天帶了日團「筋肉少女帶」來我就覺得很酷。大學還跟另一個聽 Lo-Fi 的同學住一起,前後接觸不同人、接觸不同音樂。 大學的時候對音樂沒有特別偏好,有段時間聽工業噪音,覺得很潮,到了這個年紀發現家裡面有些專輯是當年覺得很酷、現在完全沒辦法,像是「Sex Pistols」當年你覺得他很酷,但音樂並沒有那麼動聽。 有部龐克紀錄片說:「龐克很多音樂性都很低,重要的是表達態度。」因此這幾年台灣的流行龐克團會都沒有很喜歡,覺得出發點怪怪的;很多龐克團重要的是態度而不是他的音樂內容,小時候會瞧不起芭樂歌,年紀越大會覺得芭樂歌有它的價值,但我就從來沒喜歡過「滅火器」或「董事長」。 大學時代最紅的夜店 SPIN,是個放搖滾樂跳舞的夜店,連「The Doors」都會放,我就是在 SPIN 掉五萬塊,〈Creep〉還是國歌,一放全場暴動,從跳舞變成衝撞,而且是全力去撞,會被撞翻撞倒的那種,有時候會越來越失控,大家都發瘋了,老闆就會整個把日光燈打開、音樂關掉叫大家冷靜。 抒發表演慾的音樂:中年中二妖男歌 我一直都很喜歡「Flaming Lips」,在河濱公園的台灣演出我還有去,買 VIP 票躺在草地上聽。他們的舞台有種馬戲班的感覺,唱到一半會變成一顆螢光樹,做的很 spiritual,蠻符合他們的個性。喜歡他們是因為有天聽到〈Yoshimi Battles the Pink Robots〉,這首歌太可愛了吧!專輯歌詞一首一首還有關聯性,但在〈I Can Be a Frog〉那首歌之後就不太行了。 最近聽「Hot Chip」、「Dent May」,我一直喜歡節奏感強、旋律好的,可以一起哼也可以跳。老婆說我愛聽的都妖氣很重;她喜歡聽民謠、聽起來舒服,類似南方之星,我也喜歡很悅耳的東西,但她看來都是帶點妖氣,我戲劇性比較強。 我跟老婆是白天幾乎不傳訊息的,一整天不會講話,直到聽到一首對方可能喜歡的歌,就是傳訊息的時候。Hot Chip 就是她介紹給我。我們還蠻喜歡互相交流的,但我不喜歡的我還是會敷衍兩句,但只要我不如她的意,一定往死裡 diss 我到爆! 跟老婆分手一小段時間,我聽「小安」的〈憂愁〉,她聽的是「張懸」的〈我想妳要走了〉。我不知道妖氣這個形容詞是不是很精準,但就是喜歡可以開始扭的。 我在錢櫃有個人歌單,有一首是乩童秩序〈我愛世紀末〉,他們是很炫炮的團。在 KTV 唱的歌不一定是你喜歡的,有時候只是表演性很強,偶爾氣氛來的時候就會唱,就像唱〈小綿羊趕集〉,以前大學還會唱〈小霖秘笈〉、BABOO 的〈電火柱仔〉,唱的時候可以一直罵髒話超爽的。 呱吉最近在聽的歌單一隅。 掰掰 CD:我的實體音樂的時代結束 現在不買實體專輯了,實體專輯太佔空間。兩年前搬家那一次,至少丟掉了一半以上的 CD,我小時候買 CD 的時候還有玫瑰、滔兒,那時候沒有太多管道介紹音樂,試聽只有流行歌,很多時候是亂買、看封面買。 那時我們都去 Alternative 那區,感覺比較酷,但長大了發現這區定位很怪,就是把不賣錢的放在那裡。 Alternative 很多音樂都不同邏輯,「R.E.M.」被放過這裡,他們多賣錢啊!怎麼會算是另類,主流到不行好嗎?在這區看到超便宜的綠標先買回去再說,所以買了很多垃圾,但也有找到一些像「Dinosaur Jr.」的驚喜。 現在要取得音樂資訊既容易又困難,現在的狀況是網路上資訊很多,但沒有去找基本上就跟不存在一樣,是隱形的。已經沒有什麼固定的刊物是可以讓人定期去買、固定做推薦的,現在沒有這樣的東西。 不買實體唱片的最大原因是我連 Player 都沒有,CD 時代對我來說已經完全過去,我就把一半以上不可能再聽也沒有紀念價值的專輯斷捨離。「Pink Floyd」的限量典藏版《Dark Side of Moon》就有留著,「Guns N’ Roses」就全丟,他們有很多很優秀的作品,但我覺得數位版就夠了,現在這些實體對我來說就是裝飾品。 最近常常會有樂團拿 CD 給我,我連拆封都不知道要不要拆,我會老實說我沒有可以播 CD 的設備,還是很感謝他們送給我,所以我就會:「好,謝謝!我再去網路上找你們的歌來聽。」(笑) 音樂新媒介:清單與演算法 我不是跑演唱會的人,不太關注音樂圈,但會切換幾個平台像做功課一樣聽歌。我習慣週日晚上有個時段看書,就配 Spotify 每週新發現,聽到對的歌就會立刻蒐藏。隔天再換 Apple Music 的推薦,由各個串流平台可以推薦你可能會喜歡的音樂,是我現在聽新歌的方法。我覺得 PANDORA 演算法最好,但台灣不能用。 就我的理解,現在絕大部分的聽眾是靠「清單」去聽,可能是自己或別人設的,網路上還有些強勢清單存在,像是先前聽聞音樂圈朋友說的趣事。 十多年前,台灣有位肢障人士在 YouTube 上把 KKBOX 上前五十名的歌曲搜集起來,做了個 KKBOX 流行榜單,到現在他的幾個清單已累計十幾億次觀看,變成華語流行歌曲清單中第一名的清單,你搜尋「華語流行歌曲」就會先找到他。後來因為會出現個人的偏好,把本來沒有在榜上的音樂混進去,聽說很多音樂公司都想買他的榜,但他就是素人,整理心態、推他喜歡的歌、做興趣,所以他不知該怎麼面對。 這個時代有點變化,以前專輯是普通收歌不太會有概念,到 Pink Floyd 這種樂團先提出概念專輯,他們之後專輯就開始要表現整體什麼概念了,但現在這個好像也不存在了,變成單曲的時代,專輯的創作理念大家已經無所謂了。 這有利有弊,以前做專輯流行歌手還是要多收幾首芭樂歌濫竽充數撐起專輯,現在發張單曲就好。 台灣獨立樂團大部分都是 YouTube 上聽的,因為側欄就會有類似的,一整串聽,聽到還不錯就會留下印象,台灣比較新的樂團有幾個,我認識很久的「先知瑪莉」,還有活屋講座一起的「甜約翰」就還不錯,也是隨機聽到的。 歌單上的五星都是人生晚長 「Daft Punk」是我的 all time favorite,從他們狗頭面具就在聽,我最喜歡他們的歌是〈Something About Us〉對我來說那是五顆星。 我自己在 iTunes 上有個分類系統,好歌我二顆星,但會猶豫要不要推薦給別人;若是一首歌還不錯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我會給三顆星,三顆就是會推薦給別人,來聽聽看這首歌。四顆星就是頂級作品,五顆星不只是頂級作品,對我的身心靈都造成了嚴重影響。 四顆星算蠻多的,但五顆星很少;〈Something About Us〉這首歌不管什麼時候聽都很棒,歌詞寫的很好,但是我現在結婚,就不太能講這件事了。 怕.jpg 也有一些歌本來沒有這麼高的分數,因為經歷跳到五顆星,像是 Ray Charles 的〈This Love Of Mine〉。 我養的第二隻貓要走的那一天,我問醫生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醫生說應該是沒辦法了,我就決定幫牠貼嗎啡貼片讓牠平穩地走。我抱著牠回到車上,車上平時就會 random 清單上的歌,就隨機到這首。歌詞跟情境完全就是⋯⋯而且我不確定,可能是我想太多,我覺得是牠放給我聽的。這首歌原本三顆星馬上變成五顆星。 Beyond 的〈想你〉也是這樣,我曾經用這首歌挽回一個女生。我跟女孩子分手,很想挽回他,我就打電話給他,然後沈默一陣子,就放這首歌。 我覺得音樂或飲食或電影這些品味都只是應用層級。我記得安東尼・波登說過「凡不喜歡旅遊跟性愛的都不可能是個好大廚」,他講的這兩個要素更接近人的核心本質。 你要真的很喜歡生活,你才有這樣的品味;而不是因為有音樂的品味,所以你有高超的性愛技巧。 呱吉:「技巧!」(設計對白) 後記:超過十年的樂團通常都因為⋯⋯ 在台灣演出能賺多少錢?玩樂團能賺多少錢? 就我的觀察,能撐過十年的樂團都有一個共通性:「樂團裡面至少有一個人家裡很有錢」,練團錄音都是錢,如果都只靠打工去維持,過一陣子就沒力了,很高比例都是至少有個成員家境不差,現在活在線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其實都是這樣,1976、糯米團⋯⋯甚至看起來一副很草根樣子的濁水溪。他們貝斯手很有錢啊!住在天母,我去過他家玩,超不缺錢的啊! 有些一樣有才華的人,沒有這麼好的家庭支撐,很可能無法堅持到最後。 能紅的原因太多了,除了本身就有才華,時機也要對。很多團是出來的太早,像是台灣 G.I. Joe 要是晚個五年、十年出現一定紅炸了。他們是先知,本來也想靠賣 DVD 賺錢商業化。 但當時網路發行沒有成熟完整的商業模式,當年沒辦法賺到錢。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訪問的最後,看著站在工作室落地窗前拍封面照的呱吉,有一瞬間他難得收起嬉鬧幼稚的神情,認真起來,我只想到周星馳唐伯虎點秋香裡面那段:「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傳播的媒介變了 身體的策略也變了嗎】 講師:呱吉、甜約翰 日期:2018.08.08(三) 時間:19:00 開放入場 19:30 講座開始 地點:永豐 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台北市中正區八德路一段1號) 售票連結:https://www.indievox.com/legacy/event-post/20696

2018/08/04

{{ playerTitle }}

({{ songs.length }})
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