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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五月天

緣起於音樂,昇華以光影。劉若英導演處女作『後來的我們』。五月天經典重譯「眼淚未乾版」電影片名曲,再唱遺憾與釋懷回憶和祝福

 2018 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

2018 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

The Next Big Thing 大團誕生 x Legacy 聯手,2018 全新實驗計劃【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每月一回,關於音樂與社會,各種可能的未來行動 ,不服來辯

南瓜妮歌迷俱樂部

南瓜妮歌迷俱樂部

南瓜妮歌迷俱樂部首張專輯《他我》第二支單曲〈莎賓娜〉,4/20 全平台正式上線

「生まれ変わったら。」Release Taiwan Tour

「生まれ変わったら。」Release Taiwan Tour

人生中的時光,它們緊緊圍繞在身邊,有時候隱藏在身邊不讓你發現,當注意到的時候卻已經成為過去、已經是曾經而更深刻體會。ゲシュタルト乙女Gestalt Girl-NEW MINI ALBUM RELEASE TAIWAN TOUR

白目樂隊  狗年初巡

白目樂隊 狗年初巡

狗年,就是要用貓的姿態挑釁登場! 添翼如虎堂計畫 最具暴女能量的「白目樂隊」 在去年添翼校園獲得轟炸性的迴響後,寫了幾首新歌 在狗年把想要又不敢說的,大聲喵出來!

Nightcap睡帽樂團 - Room Service

白淩:年紀大了包袱也多了,沒辦法像以前唱的那麼理直氣壯,但還是要努力保持赤子之心

DISC

吳汶芳 - 我來自…

寫歌階段因為迷戀上海洋,有製作人推薦我愛海人士必看電影,盧貝松的《碧海藍天》,看完除了被配樂震懾到,也因此寫了兩個版本的〈不要來找我〉,收錄在專輯裡,一個是“成全遼闊” 版寫給動物的,一個是“放手解脫”版寫人和人的情感,這兩種情感正是電影裡的主軸,也是我第一次透過非自身經驗寫出來的歌,製作過程就希望能有多點海洋的元素或是這部電影配樂的啟發,所以分別配上了小號和 fretless bass 都是電影原聲帶裡不可缺的樂器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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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靈 - 電影【衝組】原聲帶:失落的令旗

Freddy:閃靈過去的專輯都充滿故事性,但流程是從音樂的創作來去建構出每一首歌的畫面感。這次寫原聲帶的流程是相反的,從電影的畫面去創作適合的音樂。

DISC

程璧 - 步履不停

此次專輯由知名製作人鈴木惣一朗領軍,集結優秀樂手全程於東京錄製、混音,在時而簡樸隆重,時而如細緻華衣的編曲中,形塑出不同以往的成熟樣貌。而程璧在清澈見長的歌聲下,更加展露嗓音知性的醇美,也大膽嘗試不同音域詮釋作品,活化而豐富了歌的生命。

DISC

【公告】春節連假期間客服暫停服務公告

適逢春節連假,本公司將依人事行政局所公告辦公行事曆,於農曆除夕及春節假期期間暫停電話客服,若仍於連假期間有任何問題,可先來信至 iNDIEVOX 客服信箱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待春節假期結束將由客服人員於平日客服時間內盡快為您回覆。 客服電話暫停服務期間:107 年 2 月 15 日 (四) 至 107 年 2 月 20 日 (二),共計六日。 本公司將於 2 月 21 日恢復客服電話服務,連假期間造成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祝福各位新春愉快,狗年大吉!

2018/02/14

【公告】12/09 (六) MK Oriental 東方猴樂團環遊世界笑哈哈 節目取消退票事宜

(以下轉發主辦單位公告) 原訂​於​ 2017/​12​/​9​(六) 19:​30​ 台中國家歌劇院中劇場​舉辦​之環遊世界笑哈哈節目, 因演出者健康因素取消演出,已購買票券之觀眾​請​於即日起至 2017/​12​/​20​ (​三​) 前辦理全額退票手續, 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退票方式】   ​12​/20​(三​)前將票券以掛號方式(郵戳為憑),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60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 11 巷 35 號 11 樓 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1.需退票的實體票券2.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3.聯絡人4.聯絡電話5.聯絡人地址 6. 請在信封上註明:​1209 ​活動退票 本場次將全額退票,退票金額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寄件郵資。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後,將安排於2018年​1月20日前(遇例假日順延)匯款至指定帳戶。 若有其他退票相關問題,請於週一至週五,下午 13:00 ~ 下午 19:00 致電 02-2748-9758 或 email 至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

2017/12/05

【公告】世外桃源〔H〕2017 新專輯巡迴演唱會-台中場 演出取消退票事宜

  2017/10/27 (五)晚間 20:00 舉辦之世外桃源〔H〕2017 新專輯巡迴演唱會-台中場,由於世外桃源團員們的行程異動,10/27 世外桃源 "H" 新專輯巡迴演唱會之台中場次確定取消。於即日起至 2017/11/1(三) 前,以 iNDIEVOX 售票系統收到為主,完成辦理全額退票手續。【郵寄退票方式】 請於 11/1 (三) 前將票券以掛號方式(郵戳為憑),檢附以下資料寄至 「10560 台北市松山區光復北路 11 巷 35 號 11 樓 一定發股份有限公司 iNDIEVOX 收」 需檢附以下資料: 1.需退票的實體票券 2.申請人匯款帳戶存摺封面影本,請註明所屬分行 3.聯絡人 4.聯絡電話5.聯絡人地址6.請在信封上註明: Legacy 台中 1027 活動退票  本場次將全額退票,退票金額包含:票面金額+取票手續費(如有支付)+寄件郵資。  iNDIEVOX 將於收到退票後,將安排於 11 月 20 日前(遇例假日順延)匯款至指定帳戶。若有其他退票相關問題,請於週一至週五,下午 13:00 ~ 下午 19:00 致電 02-2748-9758 或 email 至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造成您的不便,敬請見諒! Legacy Taichung 音樂展演空間 敬上

2017/10/17

【公告】雙十連假期間客服暫停服務公告

  適逢雙十連假,本公司將於此期間暫停電話客服,若仍於連假期間有任何問題,可先來信至iNDIEVOX 客服信箱 support@indievox.com 詢問,待假期結束將由客服人員於平日客服時間內盡快為您回覆。 客服電話暫停服務期間:106 年10 月 7 日 (六) 至 106 年 10 月 10 日 (二),共計四日。 本公司將於 10 月 11 日 (三) 恢復客服電話服務,連假期間造成不便之處,敬請見諒。  iNDIEVOX 祝福各位連假愉快!

2017/10/03

【活屋十講回顧】蕭賀碩與嚴敏分享海外實戰經驗 國國臨時上台「解剖落日飛車」

2018 年於 Legacy 舉辦,「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在 4 月 11 日正式展開了。 活屋第一講由嚴敏、蕭賀碩打頭陣,兩人分別分享了在紐約中央公園的 Summer Stage 舉辦 Taiwanese Waves 演出,以及到芬蘭、法國參加創作營的經驗。中場休息後,蕭賀碩還現場演唱了〈Musicians〉,表演她最近正在練習的手碟(hang)。講座最後,落日飛車的主唱國國還被臨時邀請上台,漫談了落日飛車近年在國外演出的經歷,以及自己面對音樂的態度。 右起:主持人小樹、嚴敏、蕭賀碩 這一晚的 Legacy 不若平常,講者身處台下在宛如沙龍的空間裡。印有「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的一盞小燈亮起,主持人小樹率先介紹了今晚的題目「海外的版圖變了 跨境的規格也變了嗎」,並請端坐在沙發上的兩位講者自我介紹。 蕭賀碩與嚴敏皆是在 23 歲入行的,然而兩人的經歷各不相同。前者最早是在台灣的唱片公司擔任 A&R,日後輾轉出了自己的唱片,成為幕前、幕後的音樂人;而後者則是在 2008 到紐約後,找了 livehouse 的實習工作,在那裡習得了排團表演、甚至有點酒的知識。因為長期住在紐約,替不少台灣樂團排了美國巡演,嚴敏因而有了「紐約媽媽」的綽號。她在自我介紹時便強調,在美國並沒有「livehouse」這種說法,對於表演空間,皆稱作「music venue」。 蕭賀碩在中場演出了手碟(hang) 「海外的版圖變了 跨境的規格也變了嗎」是一個巨大的題目,畢竟「海外」可以漫談的地理空間無遠弗屆,兩位講者僅就自己在歐美的經驗分享,就足以道出「跨境」時的複雜程度。 身為音樂人的蕭賀碩,分享了前兩年前往歐洲參加創作營的經驗。她說,所謂的「創作營」(writing camp),其核心目的是人才交換;由國家出資,找不同國家的創作人來合作組隊寫歌、賣歌。2016 年初,她首先參加了芬蘭政府舉辦的創作營 A-Pop Castle。過程中最大的衝擊來自人際交流。 如何交出自己,和身邊的陌生人一同寫歌?歌曲寫出來後,被強制修改怎麼面對?創作營第二天,來自韓國的 A&R 聽了他們完成的歌曲,主張要改用特定四個和弦寫歌,令蕭賀碩非常不快。她認為自己最後不分這首歌的版稅也沒關係,直到另一位芬蘭人告訴她,自己過去曾和 8 個人合寫過歌,完全不可能參與最後還是收了版稅,因為營隊規則就是這樣走的(創作營開頭會簽約,隊伍中的每個人都能平分到版稅)。她意識到,「自己坐在那裡就是 input」;你大可搗亂,大可讓歌完成不了,交不出去。但你沒有,這也是種專業。 出了海外就是戰場,不管你想不想,多少都會被視為自己所處的市場代表。你有準備多少,別人就認識你背後的市場多少。蕭賀碩問,從英文能力到音樂製作的知識都是工具,當出去的機會來臨你有沒有夠厚的底子?當外界取樣了素質低落的華語音樂樣本,你有沒有能力告訴他其實有更好的音樂選擇存在? 嚴敏分享了 Taiwanese Waves 的誕生過程 另一位講者嚴敏的實踐,便是讓那些「更好的音樂選擇」被聽見。 以「將自己喜歡的台灣樂團帶來紐約表演」為初衷,嚴敏在 2014 年曾替聲子蟲、蕭賀碩在紐約和兩團共演。同時間,她在紐約中央公園的 Summer Stage 公關組實習時發現,過去三十年,Summer Stage 舉辦過許多「國家日」。巴西日、法國日都曾出現,就是沒有亞洲的樂團。於是她花了三年的時間向主辦方提案,希望能在此造出專屬台灣音樂人表演的舞台。 在 2016 年拿到授權書後,嚴敏拉贊助找錢,催生出 Taiwanese Waves。第一屆,便邀請到旺福、落日飛車與安溥,在容納量 5000 人的 Summer Stage 吸引了 4500 位觀眾。隔年第二屆,她想把更多文化層面的魅力引進,找了滅火器、桑布伊、黃玠與黃小楨,分認作台、原、國語代表。因為 Taiwanese Waves,有紐約觀眾聽見了落日飛車,並驚訝台灣有這麼好聽的樂團。而她記憶最深的是去年,桑布伊吹起了能夠喚風的笛子,現場竟真的刮起了強風。 嚴敏在活屋十講播放了 Taiwanese Waves 尚未公開的紀錄短片,並預告之後會和 flyingV 合作推出集資計畫,為今年的演出籌款。她在業內的好人緣,從今晚可見一斑。樂團朋友如聲子蟲的盧律銘、落日飛車的國國等皆來到活屋現場。被她及主持人臨時邀請上台的國國,更在講座尾聲更大方發表了一段難得的「飛車大解剖」。 落日飛車主唱國國(左二)臨時被邀請上台分享樂團經驗 落日飛車近年在日本、美國、中國都有演出,2 月甚至被邀請到印尼表演,和台下滿場的 600 位穆斯林合唱〈My Jinji〉。國國說,他們最近發行了新專輯,兩週內在 Bandcamp 上有了 4,000 美金銷量,還有巴西小朋友來信表達敬意。這些意外的海外收穫,都不是他們有所預設與盤算才達到的。 音樂跨境的路,他不覺得有公式可以走。若有核心哲學,那叫做「溝通」。落日飛車會唱英文,是因為該語言用很簡單的詞彙就可以交出很大的想像空間,他們只是在玩文字遊戲罷了。飛車不曾想過自己在代表台灣演出,因為音樂本身就已經是超區域性的了。節奏、律動、音調和不和諧,都是生物本能;然而演奏時,卻往往能自然傳達出你的生活背景。 「音樂是低層次的語言,卻可以乘載高層次的文化訊息。」國國說,有次他在南倫敦的錄音室裡和一群黑人同處,被問到要不要彈些東西。他緊張地在貝斯上隨意演奏,沒想到身邊的黑人都嚇到轉頭盯著他,因為他們沒想過黑人音樂的節奏可以這樣演奏。 活屋十講第一講大合照 面對「海外演出」四個字,人們難免得背負一些美好幻想(出國表演好厲害)與疑惑(代表誰出去?怎麼成功?)。可這些幻想與疑惑,對於在前線表演的音樂人而言未必是首要問題。聽來像廢話的「把音樂認真做好」可能仍是最關鍵,也最困難的。國國自認自己很認真地去面對音樂的熱情,練習、演出,即使參雜了痛苦也不惜。蕭賀碩也附議,常常有音樂人跟他討教節奏變化,可他們往往連四四拍都彈不穩。 我們都相信底子要穩是前提,不過有些作品之外的「溝通」,創作人或許沒想到。嚴敏說,落日飛車過去上架數位平台的名字,都沒有用「Sunset Rollercoaster」,被她盯了好久才補上。對於被國際聽眾發現,可被搜尋的英文名字還是很重要的。 下一回,5 月 2 日,活屋十講將會由馬世芳與昏鴉樂團,與觀眾對話第二堂題目「音樂的語言變了 創作的風向也變了嗎」,歡迎大家購票入場。  

2018/04/12

【專訪】打不倒的激?人:My Skin Against Your Skin

樂悠悠之口帶著鏡面、空間最大的練團室,安卓雅與老搭當尤世儒正以演出水平排練 4/15 激膚樂團《Questions》發片場,舞台魅力備受外媒讚譽的安卓雅走位、神韻毫不馬乎,讓只有二人的偌大空間竟顯得壅擠,外人無從進犯。 音樂訊號送入耳機監聽,練團室中只迴盪著尤世儒貝斯的錚錚弦音,還有安卓雅一覽無遺的清唱,默契十足的兩人渾然忘我,但不見鼓手 Jesse,一問之下才知已在農曆年後結束合作,正式回歸二人編制。 睽違八年,第一次大型專場倒數,緊張之餘卯足全勁,突破天際要演出 90 分鐘。想著八年中來來去去的夥伴,仔細思索該由誰搭配哪一首作品,找了先知瑪莉 Roger、前吉他手 Michii ,巡演鼓手喵也回歸,嘉賓更在老朋友與新秀中抉擇⋯⋯給這場遲來的派對一點辛辣、一點甜頭。 他:多元變二元 《Questions》的選擇 2009 年,Björk 與 Lady Gaga 的 MV 導演、視覺藝術組合 Inez and Vinoodh 曾與波蘭時尚設計師 Stefano Pilati 與女作家 Stéphanie Cohen 合作,為 YSL(伊夫聖羅蘭,現改名為 Saint Laurent Paris)推出一支短片,全片黑白,僅有男星 Michael Pitt 的臉孔配上女作家本人的旁白。 延續著她詩集《女人對男人的渴望・瑣碎的詩》以女性第一人稱口吻的敘事,影片中第一句天雷地火的「Ta Peau Contre Ma Peau.(Your Skin Against My Skin)」擊中了剛結束上個樂團的尤世儒與安卓雅,他們將這句話主客調轉,成為與之對立的「My Skin Against Your Skin」。 身為以製作人思維去構想音樂的貝斯手,又是最佳樂手獎得主,尤世儒是反應飛快,用詞準確的技術宅,回答條理分明,更成熟地覺得所謂「挫折」都僅只是「新的問題」。他人生中最大的問號就是做選擇:從該不該辭職當全職音樂人,到現在要不要推出《Questions》⋯⋯這趟旅程扎扎實實充滿問號。 早在與黑市音樂合作前,激膚原已計畫發行首張專輯,當時有外國音樂製作人興趣濃厚來台與樂團見面,但後來他們選擇與黑市音樂專輯合作,卻因錄音補助落馬而改發 EP(結果隔年奪下三座金音獎、入圍金曲獎最佳樂團),回歸獨立後已經是 2014 年。 他說,身旁的人都還在抉擇工作與音樂,自己必須選擇答應下禮拜飛去荷蘭,或是在飛往加拿大的轉機候機室裡,選擇是否答應剛剛收到的日本演出邀約。 尤世儒:「那時想說好好的把專輯做完,但快做完的時候,又開始有廠牌來聯繫了。有 indie label 也有 major label,也不知道怎麼選擇,但其實他們來的時候我們作品已經都錄好、可以發行,變成我們又浪費一些時間成本去思考,究竟要如何發行這個作品。」 他說,太早面對這些問題,身旁又沒有例證,很難選擇。他說,為精進品質與製作水平,激膚一賭又是四年。 他說,是激膚的命太好,一路上有著太多好的選擇:「選擇都沒有好壞,只是你想要過怎樣的人生,那要承擔怎樣的後果。」慶幸著年輕就碰到,還有機會面對。「你只能拿自己的人生去賭,可寧願把賭注放在自己身上。現在也沒什麼壞,總是一個機會讓你過過不一樣的生活。雖然會覺得繞了一大圈⋯⋯但繞了那一圈發現風景也不錯。」他打趣地說:「但如果是現在的我要告訴以前的自己,一定會是『先發了再說』!」 尤世儒說,這張八年成績單,乘載激膚一路變化,《Questions》肩負著對歷屆夥伴的責任:是對自己與樂迷的交代。 她:尋找你自己 《Questions》的解答 《終極追殺令》太內斂,《閃靈殺手》又少了默契,倒讓我想起奧地利金獎導演 Michael Haneke 的《大快人心/大劊人心》(嗨,Michael Pitt 又是你),除了喪心病狂,躲藏在這兩部作品背後的省思卻更有意思,更病態的是同樣的劇本、同樣的分鏡、同樣的台詞再拍一次:很激膚。 「我們手上的專輯都已經是完成了的版本。都是從錄音、混音、製作後期重新開始⋯⋯你能想像一部電影拍三次嗎?實在覺得很瘋狂。所以又要重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好,OK 啊!就再來一次吧!』」安卓雅笑著,她把這段際遇,寫成專輯中最後誕生的一首作品〈我已不在那〉。 最早對安卓雅的印象是在 2010 年搖滾台中,一席白色的洋裝高馬靴,黑長直的妹妹頭平瀏海,與當時的「搖滾甜心」女主唱們沒有特別不同,唯獨她誇張的舞台肢體與演繹方式,偶爾會倒在台上消失於群眾視野,但仍能聽到在狂放過激之外的細緻歌喉。 她的自信與魅力不減,身材更因為近年健身重訓更加惹火,不乏狂熱歌迷緊追行蹤,每逢佳節會從海外捎來問候。難以想像不久之前膝蓋韌帶因運動方式錯誤受傷,只能臥床,走路會痛到流淚,整年的復健療程伴隨無法行走的恐懼。當時有合約在身,沒有向團員與家人以外透露,在金曲音樂節時依舊穿跟鞋硬撐,只希望讓當時合作的公司不要覺得樂團「不敬業、難配合」。 她說,她寫下的〈WHO YOU〉是最愛,尤世儒則給了純粹的貝斯襯佐,成為專輯中唯一沒有仿吉他聲響的獨特存在。〈WHO YOU〉是給某個生命中的要角,帶著期許,可能是他人,可能是自己,但她說:「如果這個『角色』沒有讓自己更像自己,不如捨棄。」 安卓雅:「人應該會希望自己是好的,不管出現在身邊的朋友或情人,會希望這人的出現能給你很大的慰藉,或幫助你、讓你可以變得更好⋯⋯而不是讓你變得不像自己。如果是,那這段情感就會是個問號,你該不該繼續?我唱〈WHO YOU〉,是讓你可以對他說『你是誰啊?』或也可以問自己『你是誰啊?』」 她說,她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尋找適合的運動方式鍛鍊體態,才成為現在的自己。 安卓雅說,既然是專輯,何不坦承,《Questions》像激膚的故事,八年起承轉合,把所有寫進去,更要包括「問號」:因為質疑著,警醒著,尋找著。 他與她:別等不存在的人 在 EP《是灰》發片前夕,發生合約糾紛讓激膚又陷新逆境:無法上架發行、巡迴遭莫名檢舉禁演⋯⋯事件延燒至今尚未塵埃落定,對照外界的關切他們感激,內心則相對平靜,二人相互砥礪與扶持至今,早已免疫許多「挫敗感」。 八年,樂團的變化很多,搖滾、龐克又迷幻,二人、四人又三人,在主流與獨立徘徊的日子有很多話想說,但說多了就太赤裸;論音樂,尤世儒說問號到哪裡都有;談性感,安卓雅說神秘感還是要有。 團員變動一直以來都會被視為演藝生涯的硬傷,但尤世儒說,激膚的起步不同,不是大夥在草創時期就因彼此的化學變化而聚首。他形容,激膚像叫了一台 UBER,起步後卻一路狂飆,人進不去也出不來。 發車時刻在 2009,激膚還沒寫出一首歌就接到了第一場演出,為了全職音樂人的夢想卯起來寫歌、接表演,第一次對外公演就只有他們倆人,最後才開始找團員;明明已經在接不少演出,過程還很順利,卻仍在思考著「這個團是否可以正常一點?」 尤世儒:「所有人都覺得你們需要鼓手,但我們一開始就沒有鼓手!這變成為什麼我們一直很在乎鼓手⋯⋯一開始就是我們兩個在表演了,而且演出還很多,我們已經走上職業音樂人的正軌,演出很多,卻還一直覺得『我們少一個人』。」 後來加入的團員,承受著因為體質產生的不明幻痛,任憑阿基里斯也趕不上烏龜:無演出經驗的首任鼓手,人生第二場公開演出就要去加拿大音樂節;或是想開更多空間給新成員,卻讓既有的平衡重回洪荒混沌。 當非典型編制樂團越來越多,台下只在乎音樂好不好,誰管你人多不多,激膚也終於肯定地說:「我們就兩個人。」 安卓雅:「我們過去花太多時間在等一個人出現。可是你要知道,這個人不存在,你就不要想了,我會跟過去的自己說『你不要花這麼多時間去找這個不存在的人』就是把專輯發了表演跑了,如果是要給自己一個建議的話,我會說『你就是不要等』。」 沒了制式,更多靈活,不同演出找不同樂手:吉他、DJ、鼓手⋯⋯或像這次唯一專場全編制梭哈,視場合看需求,未來也確定朝這樣的方式繼續走。 生存 管他好壞對錯 不久前,Facebook 才爆出洩漏五千萬筆個資、股價重挫,Whatsapp 帶頭宣布刪除官方臉書專頁引起連鎖反應抵制。改變了媒體使用習慣的科技巨人,也被瞬息萬變的大數據與碎片化訊息捅了一刀。 世界變得很快,也很無情。要生存,必定要是硬的,辣的,更快的⋯⋯而且,是樂觀的。 時代不一樣,音樂的圈子也是。安卓雅跟尤世儒的一些朋友樂團解散了、一些朋友的樂團近年都有了好成績;新人越來越多,多到來不及認識。環境變友善毋庸置疑,做音樂創作線上與線下體制成熟,對創作者方便,探索時間短,不用摸黑。以前沒人弄懂的事還會被亂唬亂矇,冤枉路沒少走過,現在玩樂團的確比激膚成團那時幸福的多。 工具有,廠牌多,最怕的不是選錯,而是你沒有想清楚該要怎麼做,就先找了人幫忙。 尤世儒說,不知道下一步在哪裡,總會希望有人來協助自己,但在音樂生涯中往往隱藏著巨大風險,何況市場上的成功案例寥寥可數。 「你是否願意為了拍影片或 Promote 的曝光,綁著三、五年的時間?」他說,合作都沒有好壞,但與人共事才是難題,你有想法,公司員工有想法,老闆也有想法。當人與想法變成你要解決一件事情,這麼多意見與關係,最終還有沒有辦法照著你想要的方向走? 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行。所以,結論是必須先知道自己要什麼,至少一個明確的目標,然後思考「誰可以幫你完成目標?」就可以判斷眼前正要握手的人,有沒有能力幫你一起完成。 安卓雅:「幫自己做決定吧。畢竟我們身上不是一個很成功或很快樂的案例,放在別人身上可能就不一樣的結果,但選擇與答案都要自己找出來。」 他們說,這次專輯《Questions》收錄曲目雖然不多,依舊想敘述深刻的事。〈生存的城市〉詞乍聽無奈,曲是長話短說,成了挺瀟灑不回頭。〈Youth〉提到價值觀並存,既然不喜歡它還是存在,不如欣然接受。 尤世儒:「何況有些價值觀以前可能都被打壓的,這些人也是被打壓的,想說話的方式也是被打壓的,今天終於有機會可以出頭,能開口被人家聽到,管他是好是壞!他就是存在。也許有一天你會覺得它錯了,但想想不是很好笑;每個人都這麼厭世的九零年代不也是個笑話嗎?那時想在年輕燒光生命、燃燒一切的,現在還活著那不就很糗?但那是個時代過程,沒有什麼對跟錯。」 而她則笑著補充:「還有個很重要的是,真的要樂觀一點,不然那麼痛苦要怎麼辦啦。」 打不倒的你想要什麼? Because a real Rock’n’Rolla wants the fucking lot. 聊著十幾年前辦活動,尤世儒跟好友蛋糕找了非人物種,但當時台下只有十多人:「大家很熟,他們就問『你們覺得是長太醜,還是歌太難聽?』我們就虧他們『幹,是長得醜又難聽!』(笑)結果非人物種專場賣了七百張票。後來誰曉得!」 怪物新人、百家爭鳴,獨立音樂人躍上金曲獎成為最大贏家,在激膚的口中,未來是興奮的。4/15 專輯首發演出,也將褪去八年金身,他們也早準備好新單曲,期待新的開始能快點來臨。 但這一次,希望先別給太多問號。 「我其實很想靠著樂團環遊世界,就像我們以往知道的那些樂團生活,沒想到有一天其實我們已經在過這樣的生活了,已經開始想『人生的下一個階段怎麼辦?』是不是要跟人家合作會比較好?還是要自己來呢?⋯⋯你就有很多的困惑,以現在來說很多樂團的崛起,各種新型態的音樂有市場,現在一切好像理所當然,但在過去並不是這樣的。」 尤世儒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容:「而且,你做音樂,不就是為了要給這個體制一點顏色瞧瞧嗎?那現在這麼多成功案例出來,不管你喜不喜歡,你不覺得很爽嗎?」 My Skin Against Your Skin 激膚樂團「Questions」專輯發佈演唱會 日期:2018.04.15(日) 時間:19:30 地點:永豐 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台北市中正區八德路一段1號) 售票連結:https://www.indievox.com/legacy/event-post/20660


2018/04/10

給想海外巡演的樂人建議:出了自己的國家,你就是完全陌生的新人

《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首場講演主題「海外的版圖變了 跨境的規格也變了嗎」即將展開。第一場的講師嚴敏(aka 紐約媽媽)即將在明(4/11)日登台分享她混跡紐約 livehouse、音樂節的歲月,最重要的,還有多次協助台灣樂團在美巡演的經驗。 Blow 在講座開始前,特別邀請她與另一位致力於開拓東南亞的音樂交流、協助台泰樂團海外巡演的 John Huang(aka 薑黃),小聊策辦海外演出的心得,為正式座談暖身! 嚴敏=Mia John Huang=John 辦理台灣音樂人海外演出時,最難忘的事是什麼? Mia:
我覺得看到當地場館的工作人員喜歡上台灣的音樂人,甚至去買他們的 CD 與週邊,這是非常有成就的事情。讓更多美國人發現亞洲甚至台灣的音樂,原來聽起來是像這樣,畢竟這些場館的人平常也不太有機會聽到來自亞洲的原創音樂。
而台灣的樂手也在海外的演出,多看到當地音樂人的創意,以及場館運營的方式、跟 PA 的溝通,都是很重要的經驗。互相交流互相取經,我覺得這是最好玩的事吧。 2017 台灣之夜協力團隊及藝人合影(嚴敏提供) John:
以泰國來說,我帶去的台灣音樂人最難忘的,應該就是泰國沒有所謂的 livehouse。好的展演都是要租空間甚至大型酒吧,然後再租器材與人力調度。平常酒吧、餐廳就可以演出,設備都不是太好,但泰國音樂人就是可以照樣演出,差不多捅了有聲音就上。一邊演一邊調整,照樣演得遊刃有餘。泰國音樂人像是隨時都活在演出中,很多狀況都不怕,這點很讓人敬佩。所以台灣樂團去演出時,都花費比泰國樂團多的時間在 setting。 至於最難忘的故事,在 2017 年 9 月我帶 2HRs 到大城(Ayutthaya)的酒吧演出時,那天 vibe 非常好,觀眾和空氣好像都凍結了。我看到有幾個泰國觀眾落淚,主辦人和酒吧老闆演出後都跟我說:「 It’s so so beautiful. 」那個成就感其實是非常大的。 2017 2HRs 泰國巡演團隊暨藝人合影(薑黃提供) 辦理台灣音樂人海外演出最麻煩和難題是? Mia:
比較麻煩的還是宣傳吧!怎麼樣讓大家來看,畢竟一定有票房壓力。但有趣的是,在美國生活的華人,只要你是華人不管你從哪裡來,即便不熟悉這個樂風或是沒聽過的樂團,都願意來捧場。所以難的地方是,怎麼讓大家知道這個活動,要做什麼樣的宣傳。 John:
我同意 Mia ,宣傳還是最難的。泰國的演出票價很便宜,一場表演有時 150 泰銖就可以看三個團。所以常常宣傳時甚至還需要削價競爭,或是有什麼特別的 bonus,不然泰國人不太買單。這點大概是泰國的音樂活動實在太多了,酒吧每天都營業不管你週一還週日,根本不缺音樂表演,所以要在泰國宣傳演出反而有一定的難度。 如何找到贊助或資源交換的單位? Mia:
而紐約中央公園夏日音樂祭 SummerStage 是免費音樂活動,也沒有政府補助,所以所有的錢都是我得自己一個人去想辦法,到處去找錢,用盡各種辦法去找贊助。
前兩年最大的單位都是文教基金會,紐約當地的華人同鄉會,還有文化部針對機票、外交部針對簽證的協助。而去年則還有幾個紐約的餐廳、甚至還有白花油的贊助,所以台灣跟紐約都要設法去找。
不過每年從頭找贊助是很累也是最麻煩的事情,在想有什麼方式是可以談一個長期的贊助方式。 滅火器初登板!紐約中央公園 SummerStage!(嚴敏提供) John:
泰國很有趣,幾乎所有的演出活動都有酒精廠商的贊助,應該是佛教國家不鼓勵飲酒的原因,在泰國酒精飲料是無法在電視或平面媒體露出廣告的。所以酒商想到了泰國每日每夜的大量音樂演出,甚至贊助幾個固定的知名樂團,只要是重要的演出活動,在海報上一定會大大露出酒精廠商。所以在泰國要找贊助,差不多都是要從酒水飲料去著手了。 這些過程中受到什麼人或單位的幫助? Mia:
藝人本身來就是很大的幫助,每一年的演出陣容都有跟中央公園討論過,而對方都會討論是否全家共賞、符合品牌精神。所以當我發出這個邀請,而音樂人願意來演出,這是非常非常大的幫助。還有紐約的僑界、台灣的朋友⋯⋯要感謝的人實在太多了。 John:
信任我、願意一起跟我闖蕩海外的音樂人,是最好的幫助。其他還有當地的活動單位、場館人員、一起演出的音樂人,甚至喜歡我帶的團的觀眾,這些都是很棒的支持。 2HRs 發行新專輯時,安排到泰國大城舉辦演出(薑黃提供) 簽證、交通、住宿、樂器託運、場地聯繫、暖場⋯⋯等,有什麼經驗分享或是特別的故事呢? Mia:
工作簽證是最麻煩的,非常貴、過程漫長,而且一定要找律師處理,現在美國又越抓越嚴格。至於交通,通常都建議自己開車,器材可以帶著走,還可以好好看一下風景,只是會比較累一點。住宿的話常使用 Airbnb。那器材的話,很常跟當地樂團借,因為一定會找暖場團,有些器材是可以共用的,就能節省重量與運輸的問題。 至於場地的接洽,美國有些場館只願意找有票房的樂團,不認識的亞洲團基本上完全沒興趣。但我覺得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態,因為在美國運營場館很辛苦的,門票基本上不是很貴,然後給樂團的比例是比較高的,5/5 分是絕對不會發生的,通常都是場地拿比較少,樂團比較多,但場地可以靠酒水賺回來。所以一旦演出樂團沒有票房,就很難賣酒水,就是一定虧錢。所以要幫他們完全不認識的亞洲團排演出,對他們來說是冒險的,要花滿多力氣說服他們。 SummerStage 2016 演出的旺福(嚴敏提供) John:
Mia 其實講得很詳細,泰國的話也差不多,但有鑒於泰國的交通,我建議承包 9 人小巴,因為不貴,加上曼谷很會塞車,至少還可以在車上好好休息。另外想補充一點,就是記得要注意演出國家的電壓,我就遇過樂團到海外演出沒注意到當地是 220V,結果效果器燒掉了。 希望給台灣音樂人海外演出時什麼建議? Mia:
只要出自己國家,都要保有一個心態,就是你們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新人,其實別人根本不認識你是誰,即便是紐約的台灣人也不認識你。除了一直有在關注的人之外,通常台灣的音樂資訊要半年甚至一年才會傳到美國。所以那個心態就是從零開始吧,然後保持開放的心以及保持自己的專業。像聲子蟲、落日飛車的演出,原先也沒預想太多,但最後他們的專輯與週邊都賣光了,連場館的工作人員都有收購,老外都為他們瘋狂,這就是很棒的事。
另外,想建議音樂人去演出前要做功課,比如你想共演的樂團?或是想在當地城市做的事情?想邀請什麼樣的人來看?這些都是可以先做的事。 John:
泰國音樂市場內需相當飽和,大部份人不是聽泰文歌、韓文歌,就是歐美過來的流行歌,他們除了泰文和英文之外基本上其他語言是懶得去理解的。這點對於台灣的中文或台語、客語、原住民語為主的樂團,都可能顯得較為吃虧。所以我認為不要冒然去泰國演出。籌備好一個長期的宣傳,找一個可以信任的 promoter ,一起研究出最適合自己進入泰國的切入點,然後一步步經營,才會有機會。 The Next Big Think 活屋十講:【海外的版圖變了 跨境的規格也變了嗎】 講師:嚴敏、蕭賀碩 日期:2018.04.11(三) 時間:19:00 開放入場 19:30 講座開始 地點:永豐 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台北市中正區八德路一段1號) 售票連結:https://www.indievox.com/legacy/event-post/20692

2018/04/10

【專訪】我怕自己太誠實:顯然樂隊

「拜託大家把我們視為一個兩年的新團,拜託~。」阿琺說。 顯然樂隊成立於 2012 年,三年前因面臨大學畢業的分水嶺,再加上阿琺想重新尋找音樂風格,最終走向休團一途。「那時候做了一張,但是自己不喜歡,那種感覺其實是很挫敗的,休(團)的時候,我已經做了不會復出的心理準備……。」 休團後,阿琺和電子音樂人 MAD 短暫合作音樂企劃「梁香」,也加入愚人船當第二合成器手。「不過我當時都和夥伴說:『我絕對不會跟你天長地久。』」也因為那段時間的探索,她發覺自己其實更喜歡電子音樂的聲響,間接孕育了新專輯《我最討厭搖滾樂》的概念。 那為什麼後來沒有變成電子樂團?「電子樂的本質是流動的,很多電子音樂人,每一首歌都 feat.不一樣的人。固定的編制,反而會限制音樂的延展性;搖滾樂正好相反,它必須要有一些不變的,那些變因才會顯得有趣。」阿琺解釋。 2016 年,顯然樂隊迎來新吉他手,在新美街成立了第一個工作室,然後全部砍掉重練。 外星公主的冒險故事 阿琺從小是大人眼中的好學生,6 歲學鋼琴,國小參加演講比賽,12 歲畢業寫了第一首歌,國中讀音樂班,高中再考上高雄前三志願,現在正攻讀研究所。 亮麗的成績單背後,她有屬於自己的異想世界,認為自己是「外星公主」,從小就用「子民們」來稱呼其他人。「不過小時候不能那麼囂張,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想,『你們都不知道我是外星公主』,現在就可以囂張地跟大家說了。」 世界的運作對外星公主來說,像是遊戲,強烈的好勝心,讓她急著「破關」。「愈難破你就會愈想破,那是一種挑戰的快感,破關就可以有積分,然後強化武器,甚至再蓋一個工廠之類的……。」 關卡其實是自己創造的。阿琺大學唸音樂系之餘,和同學們找起了第二專長,開始拍微電影、商業片。「然後就被大公司欺負,才有一套對資本主義的批判。」話雖如此,影像團隊的訓練,影響了她的創作模式,常常是先想到 MV 分鏡,才開始發展歌曲。她也理所當然主導了樂團 MV 的呈現,那是破關後的能力加值。 不安於現狀的例子不僅止於此,她曾在酒吧打工(〈低賤的人〉的環境音便源自於此)、到蘭嶼打工換宿一個月,體驗當個「低階的人」  (註 1),就連發專輯也算是其中一關。 主唱兼吉他手:阿琺 外星公主落入凡間,時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以前還會跑到新聞底下留言,跟網友筆戰,最有印象的一役是,移工在開齋節聚集台北車站引起的話題。 除了破關贏來的戰力與裝備,外星公主與生俱來的超能力是預知未來,隨意寫下的句子,常在不久之後發生,〈新美街〉便是一例。那時歌曲剛寫好,工作室的朋友們開始陸續出國、分道揚鑣的事情也不斷上演,應驗了裡頭的歌詞:離開的朋友/是否踏上旅行。 「顯然樂隊」也源自她的預言。她說自己夢到了一個很紅的樂團,叫做顯然,於是在組團時,便選用這個名字。故事也對應到了專輯封面,圖裡畫的是阿琺小時候,那時她剛拿到第一把吉他,狂熱到每天抱著睡覺。她還特別跟設計師說,想要藍色的皮膚。「就很像是一種託夢,告訴十五歲的自己:『你的未來在這裡。』因為她也知道她有一個那樣的未來,所以我必須先把這個封面做出來,這樣她才會知道。」 《我最討厭搖滾樂》專輯封面(圖片來源:顯然樂隊) 宇宙無敵顯然大樂隊 阿琺貴為外星公主,表面高傲、輕蔑世事,但其實內心很重感情,尤其是夥伴之間的關係。顯然樂隊之於她,像是一個鋼彈師團,每個人的來歷、個性,以及角色都不同,只有透過彼此合作、截長補短,才能一起打敗敵人。樂團的聊天群組也因而取名「宇宙無敵顯然大樂隊」。 團員們看外星公主,有人覺得搞不太懂她,有人覺得像在看一齣真實的喜劇。吉他手奕夫說:「她跟不熟、不合的人,姿態會放比較高。但是私底下聊事情,她其實很為別人著想,不像外表看似什麼都不在乎。」 說話有條有理的奕夫,出身標準的音樂體系,國中、高中到大學都讀音樂班,也是阿琺大學同系學弟,當初因為出借家裡給阿琺拍片而認識。 吉他手:奕夫 奕夫現在大四,為了專心做音樂,上學期辦了休學。阿琺主導詞曲、他包辦新專輯的錄音、混音、製作等工程,兩人扮演著團內的動力輪,推動顯然樂隊向前破關。 也許是製作人的角色使然,奕夫回答問題總以編曲、製作的角度切入,長期與夥伴錄音、相處,讓他把大家的性格看得透徹。不過在貝斯手子瑄眼裡,「他講話很賤」,阿琺馬上補充:「原本是我,後來被他奪冠了。」 子瑄的古道熱腸為大家所公認,面對團員的請求,總是有求必應。鼓手小杜笑說他就像是里長伯,順便吐槽他話很多;家中沒有兄弟的阿琺,則在他身上尋得哥哥的感覺。事後聊到拒絕專輯補助一事,才知道他還扮演了金援的角色,是樂團的「救生艇」。 貝斯手:子瑄 小杜是顯然的創始成員,和阿琺互相見證彼此的成長。平時還兼任樂團的總務大臣,負責訂練團室、公告集合時間。因為錄鼓的時間很長,奕夫觀察小杜,覺得他能力很強,但是沒有自信,即便打鼓的資料庫很豐富,還是會尋求他人的意見。 鼓手:小杜 這就是一個箱子,裡面裝什麼都可以 顯然在臉書創了個「顯然樂隊 2.0」社團,阿琺一寫好 demo,就會立刻上傳。妙的是,裡面從不附歌詞,也只有奕夫為了讓編曲吻合,會主動釐清歌曲故事,但阿琺總會回他「你等歌詞本出來就知道了。」於是團員們對每一首歌,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解釋。「寫詞比較抽象,是給畫面跟意象,反而不是給出概念。這就是一個箱子,裡面裝什麼都可以。」阿琺說。 實體光碟沿用了封面的橘色與紫色,拉了兩個長方形,這是阿琺用 30 秒做出來的設計,她說:「大家可以拿奇異筆寫字,你寫了什麼,它就是什麼。」(圖片來源:顯然樂隊) 阿琺寫的〈新美街〉,是她來到台南後,見證當地觀光加速、資本化的過程。子瑄做為土生土長的台南人,更在意與當地的連結,他說,「新美街最早是米街跟布行,可是現在的店家只是用了以前保留下來的老房子,跟過去的文化一點關聯都沒有。」 奕夫對〈逍遙〉特別有感觸,副歌:別稱我為特別的人/我只是沒搭上救生艇逃走,讓他想到礙於現實環境,無法繼續音樂路的前輩,像是對他們的紀念。於是一直站在漸漸下沉的青春/日復一日不停地演奏,則是自己的寫照,身處一艘即將沉沒的船,急著展現自己的音樂,他的青春也只有音樂了。「『救生艇』有點像是我的學業,而我有點放棄這條路,孤注一擲的感覺。」 小杜聽〈逍遙〉也有類似的感受。當高中玩團的好朋友都找到不錯的工作,他們就像是搭上了救生艇,咻一下就開走了,只剩下自己還在「逍遙」。 「逍遙」不是真的逍遙,「我最討厭搖滾樂」其實是句反話,顯然他們也不覺得自己厭世。團員們看自己,既正向又入世,這樣的矛盾,就像他們活在社會的框架,卻又揮動大刀挑戰各種議題和觀點,用力批判的同時,也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很多明星只是講講,我覺得可以把這些講一講的人,全部統稱為明星,反倒不是以名氣,或是知名度。明星可以是一種行為模式,甚至我的反抗也不是真的反抗,我只是表演我在反抗、我好討厭資本主義、我要做一個低賤的人等等,這根本只是一種表演,因為我回家,我也有救生艇,我在諷刺我自己的這件事情。」 阿琺後設地展示其啟蒙老師黃孫權在《台灣的胡士托克夢》的一句話:「他要顛覆的東西,在他的表演裡複製。」 一口氣說完之後,她連忙補了句,「這樣會不會太誠實?」 攝影/Yuming   (註 1:阿琺在《 慾望客體的自我展演》分享自己在蘭嶼的觀察:地位最崇高的是當地原住民,再來是移居當地的台灣人,然後是打工換宿的小幫手,最後才是觀光客。) 《我最討厭搖滾樂》顯然樂隊 首張專輯巡迴 嘉義場 日期:2018.3.31 (六) 時間:19:00 地點:傲頭厝 OUR TOWN LIVE HOUSE(嘉義市中山路 616 號) 演出者:顯然樂隊、霧虹 Fogbow 售票連結:https://www.indievox.com/ourtownlivehouse/event-post/20559 台北場 日期:2018.4.6 (五) 時間:20:00 地點:Legacy Taipei 音樂展演空間(台北市中正區八德路一段 1 號) 演出者:顯然樂隊、五五身 售票連結:https://www.indievox.com/legacy/event-post/20530

2018/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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